而在另一邊。
與此同時,在微微和劉奕墜落的地**。
也不知過了多久,躺在地下的微微睜開了雙眼。
另一邊的劉奕,也隨后睜開了雙眼。
兩人掙扎起身。
但是,她們只覺得頭痛欲裂,就如同酗酒后的反應。
她們反應了過來,此前肯定是一腳踩空了,才墜落在這個只有微弱光線的地**。
但是,也因此,她們也躲過了被獸群吃了的危機。
她們發現,這地穴很高,上大下小,根本就爬不上去。
劉奕絕望,“這是我最后一次跟你的腳步跑了。”
微微卻渾不在意地,“我可以帶你出去。”
劉奕驚喜,“必須的,是你帶我進來的。”
微微翻白眼。
與此同時,在徐青他們那邊,長者他們將祭司關在一個囚室內,四周用鐵鏈鎖的死死的,“祭司。”
囚室內的祭司被長者驚醒,他發現了自己的狀態,“你干什么?”
隨即,他緩緩爬起,走到柵欄邊,“長者,你不用害怕我,我跟以前沒什么區別。”
長者狐疑,“祭司,你是杰出的祭司,我們會記住你。”
祭司苦笑,“別這樣,我還有事沒做完,誰來將新儀式介紹到世界上?”
長者盯著他,嚴肅搖頭,“不用你。”
祭司肅穆,“我是祭司,是所有人的醫司,也是你們的朋友。”
長者憤怒,“不,你已毀了我的朋友。”
祭司難以置信,“我為村子付出了我的生命,我的靈魂,你的報答方式就是……殺了我?”
長者無聲中后退。
祭司憤怒,面目陡然變得猙獰了起來,黃金瞳再次出現,露出的皮膚更是冒出無數詭異的東西,“放我出去。
“你知道我什么,我要讓你經受……我收經受的所有恐懼。”
“我要把你的心挖出來,我要讓它永遠充滿痛苦。”
在祭司咬牙切齒中,長者果斷離去。
“長者……”
長者離開了囚房,來到外面。
砂子跟林杰喝徐青提出,“外面該走了。”
徐青看到了走出來的長者,“等一下,祭司怎么樣了?”
長者肅穆,“他完了。”
子文大驚,“完了?”
徐青皺眉,“你可以為他做點什么?”
長者情緒低落,“你說的對,我為他做的唯一事情,就是殺了他。”
徐青和子文相互對視。
但是,他們沒有立即表示什么,而是跟大家走到一邊。
他們弄清楚了,這里的人認為,所有的疾病,都是由邪氣引起,而認為此時的祭司,已被魔鬼所取代。
按照長者他們的意思,祭司比表面看到的更恐怖,是被魔鬼占據了。
雖然大家都不相信這種天方夜譚的話,但事實證明,子文死而復生,正是與祭司有關。
徐青有些自責,當時的情況,為了子文的安危,他曾經用槍逼迫祭司,說來,祭司的變故,他是有責任的。
因此,于情于理,他們都不能對祭司的遭遇坐視不理。
然而,長者給出的答案,卻是祭司這種樣子,除了殺了他,沒有任何解藥可用。
哪怕徐青重新找到長者,提出用中草藥什么的,但長者都堅持,因為他們無數年來,都是這么解決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