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是剛睡醒。
所以這會還穿著睡衣。
莫德平靜道：“早就不死不休了，沒什么大不了的。”
“也是。”
青雉抬指抹掉眼角處因為打哈欠而擠出來的淚跡。
站在他的角度，并不介意看到莫德海賊團和四皇海賊團正面開戰，而且是不死不休的那種。
真到了那時候，他說什么也要協助莫德將四皇拉下馬。
為此，就是付出性命也在所不惜。
“庫贊，跟我來一下，我有話想跟你說。”
莫德忽然說道。
之后也不管青雉作何反應，直接轉身走向城堡。
青雉微微一怔，倒沒有追問要說什么話，而是跟在莫德身后。
兩人一前一后來到城堡里的一樓大廳。
佩羅娜他們自然不會傻傻站在外面，也跟著進來大廳。
要跟青雉說的話，也不是什么要獨處時才能說的東西。
當著同伴們的面，莫德眼神平靜看著青雉，說話時的語氣，不含半點情緒。
“庫贊，我要去一趟推進城，屆時……有可能要和海軍本部開戰。”
“……”
青雉聞言，心頭微微一震，驚訝看著莫德。
旁邊的眾人，反應各異，先是看了看莫德，隨后都是看向了青雉。
而曾是推進城看守長出身的雨之希留，卻露出了一個怪異的笑容，像是在緬懷，又透露出一絲血腥意味。
“啊啦啦，所以……”
青雉撓著后腦勺，攤手道：“船長你這是在顧慮我原來的‘身份’嗎？”
“不是。”
莫德微微搖頭，平靜道：“只是給你一個‘跟’或者‘不跟’的選擇，那么，你選哪一種？”
“當然是前者。”
青雉回答得毫不猶豫，旋即認真道：“我現在……可是莫德海賊團的一員，如果做不到共進退，就沒有資格留在這里。”
“很好，但你有必要改掉壞習慣。”
“什么壞習慣？”
“放水。”
“啊？”
“當年在瘋帽鎮的時候，你也放水了吧。”
“啊啦啦……”
“所以，能做到嗎？”
“既然是船長的命令，不管怎樣都要做到吧。”
“那就好。”
一旁的眾人，看著就放水一事而你一言我一語的莫德和青雉，顯得有些無語。
“船長。”
希留忽然道：“去推進城后，可以大開殺戒吧？”
“當然。”
莫德看向希留。
希留露出一個危險的笑容，眼中閃爍著鋒澤，再次問道：“要是我殺得興起而停不下來……”
“那就一個都不留。”
莫德一臉平靜。
“哈哈！！！”
希留怔了一下，旋即大笑出聲。
“遵命，我的船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