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你這么理解,你一次兩次的幫我不是也很奇怪?”茜薇突然說,目光落在了自己剛才被高文握住的手臂位置。
高文對她笑了笑,回答:“嗯,是的,我也下藥了。”
“什么藥?”
“春藥。”
“無聊!”茜薇冷冰冰的扭過頭,然后掏出一塊手帕用力擦拭,擦完后還小心翼翼的聞了聞,頓時火大無比的對高文說:“騙我有意思嗎?小矮子。”
“就沖你這三個字,很有意思。”
咚...
就在高文和茜薇劍拔弩張的時候,一記銅鑼再次敲響,預示著復試開始。
“下次再找你算賬。”茜薇收回匕首,威脅道。
高文也跟著走出房間,來到布置一新的演武臺上,抬眼就看到了攥著小拳頭呼喊自己名字的莉賽特。
“表哥表哥!加油!”
“穩重點,莉賽特!還有你杰拉德,把旗子給我放下來!這是蒼月塔招生,又不是斗牛!”
高文笑了笑,拍打自己的臉蛋振奮精神,繼續前進。
然后...竟然真的看到了一群崩騰的野牛,從四個甬道口里沖了進來!
“真的是斗牛啊...”杰拉德傻乎乎的說。
“這是怎么回事啊,媽媽?”莉賽特問。
侯爵夫人也表示不理解,搖頭說:“我也是第一次來看這個...不知道...”
……
……
夕陽之下,一群血氣方剛的野牛在空地上自由的奔跑,追逐青春...年少的考生們。
都是來當魔法師的,都是十幾歲的少年和少女,除了尚未探知的天賦,幾乎不可能擁有什么攻擊性技能,一個個的全都尖叫著倉惶逃跑。
例外當然還是有的,比如高文,比如茜薇,比如從另一側貴族專用的甬道內走來的幾名年輕男女。
高文迅速拔出血獄,拔刀斬切過一頭靠近的野牛,竟是感到十分吃力,沒能在第一時間把它的牛角給砍下來!
“一階的鐵角牛?蒼月塔的魔法師是瘋了么,放這種魔獸進來!?”高文急忙閃避,左手手掌拂過漆黑的刀刃,在上面鍍出一層微弱的紅色火光,轉身一刀,將一頭鐵角牛一分為二。
看臺上的觀眾們看著下方一片混亂,非但沒有驚叫,反而叫喊起來。
因為他們知道,這一場考核,考得根本不是什么元素親和,而是實戰能力。
沒錯,蒼月塔的魔法師不僅僅擅長奧術能量,更得具備一定的近戰能力,要是和野路子法師一樣只知道躲在后面搓火球,念咒文,那又有什么值得驕傲的?
“媽的...怪不得那兩師徒會拿石頭互砸,怪不得漆拉會直接從高臺上跳下來...近戰法師是個什么鬼東西!”
高文忍不住在內心咆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