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他的氣府之內的糟糕狀況,已經不允許他再向那晚對陣那個追殺他的隱元衛一樣,只能近身攻擊。
揮砍過來的斷刀之上,氣浪滾滾,聲勢嚇人。
余望拉開了身架,原地靜候,同時說道:“拳腳是兩件事。”
“拳者有三。”
“首先,便是,根必固,”余望雙腳站在原地如老松,側身扭腰閃過了那呼嘯而至的一刀。
刀光在余望的眼中急速下落,余望又是接著說道:“其二,腰必靈。”
見到那下落的一刀又有動作,余望已經抓住了黑袍漢子拿刀那只手的手腕,猶如一把鉗子鎖住。
“其三,手比彎。”
余望另外一只手彎曲,拳頭近乎貼著自己的側臉,手肘從下而上,猛然頂在了黑泡漢子的心窩上。
黑泡漢子,弓背如蝦。
余望并沒有準備收手,握住黑泡漢子手腕的那一只手,早就靈氣融于血肉。
驟然向后一拉,本是向后弓著的黑泡漢子,一下子向前撲去。
余望側過身子。
“同樣,腿者也有三。”
黑泡漢子整個后背朝著了余望,暗叫一聲不好,可是整個身子已經失去了平衡,就要向地上撲去。
“忌緩。”余望抬起腳,蜷曲著的腿彎,瞬間伸直。
“出腿一定要快。”余望的腳底,轉瞬就踩在了黑泡漢子的后腦勺。
“忌延。”腳底下的力道,帶著黑泡漢子的整個腦袋,以更快的速度栽進泥土里。
“看準了時機,找準了位置,就出腿便是。”
黑泡漢子雙手撐地,腦袋把地上砸了個半只腦袋深的坑。
“最后,就是忌先攻。”余望看著地上那個還沒有失去戰斗力的黑泡漢子,準備欺身上去,徹底結束掉。
“你用腿先攻,一招不慎,主動一方,就會交給跟你對敵之人。”
余望飛身躍于黑袍男子身后,準備給他腦袋補上一拳。
可是下一刻,黑袍男子一只手突然猛地向后一揮。
一片泥塵揚起,余望下意識用手遮擋,心里咯噔了一下,同時向一側胡亂躲閃。
短暫遮蔽視線,按照余望的經驗,下一刻,就會有一把刀飛向自己。
但是靈氣震散后,余望大驚失色。
黑泡漢子的刀,確實脫手而出,卻是飛向了人群。
糟了,不及了!
那把尖刀也沒有明確目標,只是徑直射向了人群之中。
那個方向!
余望運起所有靈氣,身影驟然提速,飛奔向那把斷刀去處。
“娘!”陸仁乙看著那把刀的朝向,已經開辟氣府,反應比平時快上許多的陸仁乙一把推開了身旁的陸母。
斷刀穿腹而過。
甚至帶著陸仁乙倒飛出去。
陸仁乙倒在了地上,斷刀插在了他身后不遠處的泥土里。
而余望站在不遠處愣住的片刻,黑泡漢子已經跑出去一些距離。
此時黑泡漢子肖焰,看也不看身后情況,忍著氣府徹底崩潰的慘痛代價帶來的劇烈疼痛,所有靈氣,灌輸雙腳。
他要逃!
這個小子,他有一種被戲耍的感覺,根本打不過!
這種荒謬感,讓肖焰更是受傷,眼中憤恨都快要涌出來了。
但是當跑出片刻,回頭看去時,眼里的憤恨馬上被無盡的恐懼籠罩。
那個小子向他追過來了!
剛剛還平淡的臉上,早已經換了樣。
那雙眼睛!
眼睛里的神色,肖焰再熟悉不過。
肖焰全身泛起無盡寒意。
再也不看身后,更加拼命的朝著一個方向逃跑。
這個才十來歲的小子,怎么會有這種眼神!
簡易給陸仁乙止住血以后,追上來的余望,臉色寒如冰霜,雙眼之中,殺氣猶如實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