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自己宗門的年輕弟子中,沒有比得過你那個宗門的天驕,這個余望,能讓你如鯁在喉,樂見其成。
你的天驕弟子再厲害,還不是不如一個區區野修。
難受不難受?
余望牽引感知,觸及石桌蓮臺,卻是不管如何,那個石桌蓮臺,都是紋絲不動。
余望裹挾靈氣,想把它拔出來,那石桌蓮臺,仿佛重有萬斤,根本拔不動。
時間飛速流逝,余望折騰了整整一個后半夜,依舊無功而返。
晨曦揮灑。
余望那靈氣所剩無幾的氣府池子中,石桌蓮臺異象突生。
竟然是有些許晨曦,穿透余望體膚,與氣府天幕之上,一道光柱徑直投射向蓮臺。
蓮臺四周,瓣瓣蓮花之上,如染金光。
……
……
群山之間的孤兒收容院廢墟當中,一處泥土突然一陣蠕動。
一只血肉模糊的手,伸了出來。
光天化日之下,從泥土中,爬出一個宛如惡鬼的‘人’。
等到整個身子從泥土廢墟中爬出,雙手撐地跪著的身影,還沒堅持幾息時間,便趴倒在地。
鼻腔早已聞不清味道,甚至還有些泥土,鉆進了鼻子里。
有些臃腫的身體之上,衣服破碎,皮開肉綻,甚至手指之上,可見白骨。
狼狽不堪。
濕潤的泥土,與發黑翻開的大小傷口,到處都是。
臃腫的身影,面目呆滯,眼神空洞,驅使四肢,在地上漫無目的的爬行。
他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
要是余望沒有讓自己留下來就好了,自己也就不會遭受這些!
爬到一處土堆前,臃腫身影微微側過,繼續向前爬。
當眼角余光與一塊木牌平齊時,臃腫身影停了下來。
只有眼珠子轉動了過去,眼神呆滯的看著那兩個土堆,兩個木牌。
臃腫身影像是突然還魂,又接著神色驟然瘋癲起來。
抱住一塊木牌拔出來,扔到了一邊,發瘋一般嘶吼:“我趙夭沒有死,沒有死!”
“憑什么是我給李剩那個該死的陪葬!”
“為什么只有我!”
嘶吼幾聲之后,喉嚨里的淤血和泥土,嗆得他劇烈咳嗽,徹底發不出聲音。
趙夭頹然倒在了一旁土堆上,徹底失去了力氣。
猶如深淵惡鬼一般滿是血絲的雙眼,眨也不眨,盯著天空。
“為什么?發生了什么?”
沒有人回應他。
“你們丟下我了嗎?”
是不是都以為我已經死了?
趙夭雙手十指,深深陷進那個或許就是作為他墳堆的泥土之中。
我要活下去!
我會找到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