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幾分驚恐,筆者見到了無憂派掌門周玄,以及他門下僅有的三位弟子。”
“周玄掌門的這三位弟子,都極其年輕。”
“可他們的身體各處,卻到處都是紫色的淤傷,仿佛經歷了人世間最慘痛的折磨!”
“那其中,可還有一個花季少女啊!”
“本該是最燦爛的年華,誰能忍心,對她下此毒手?”
“當筆者以滿腔憤恨,向周玄掌門提出質詢,周玄掌門卻對此選擇緘口不言。”
“面對這血淋淋的真相,他,到底想隱瞞什么?”
…………
周玄整個人都不好了。
嘴角開始抽搐,內心更是崩潰無比。
他萬萬沒有想到。
自己僅僅只是說了一句“不便透露”,蕭如水卻能寫出如此之多的“勁爆內容”。
到了這一刻。
周玄也終于明白,為何之前接受過江州武報專訪的那些人,都避免不了“慘遭毒手”。
“按她這種造法,估計死的都能寫成活的,誰能不倒霉呢?”
感慨歸感慨,可周始終沒有去阻止蕭如水書寫。
因為,他深深地明白,只要自己敢有什么“小動作”。
蕭如水直接就能編出一套更夸張的故事來。
沒過多久。
“周掌門,我聽說,你們無憂派的創派祖師周空,數月前因為‘重金求子’一事被騙得精光,最后郁郁而終。”
打開新的一頁書簡,蕭如水再度揚起微笑:“不知,你對此事怎么看?”
“謠言!絕對的謠言!”
周玄頓時斬釘截鐵地給出回應。
沒辦法。
超級隱世宗門這種牛,他都已經給弟子們吹出去了。
如果承認這件事,那無疑就是在打自己的臉。
所以,說什么周玄都不承認!
而這時的蕭如水,又開始奮筆疾書。
至于她所寫的內容,依舊令周玄感到崩潰——
“當筆者在周玄掌門面前,提及無憂派的一段不光彩歷史。”
“周玄掌門立時變得狂躁無比,好似一匹嗜血的孤狼,令人震怖。”
“而最終,周玄掌門的矢口否認,更令筆者不禁陷入沉思:這位年紀輕輕的掌門,在童年時期,到底經歷過什么樣的心靈創傷?”
…………
看完之后,周玄扶著額角,險些一口老血噴出來。
而正當此時。
無憂派的山門之外,來了一群不速之客。
他們共有七人,個個身著綠袍,一臉陰笑。
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東西!
“趙不凡,你這個廢物,速速給我滾出來!”
一路朝山門行去,他們一路高叫著,渾然不把無憂派放在眼里。
“嗯?”
正在接受專訪,滿心崩潰的周玄,聽到外頭傳來這樣的聲音,立時精神一振:
“這幫來搞事的家伙,來的太是時候了!”
于是。
周玄霍然起身,徑直走向山門所在。
蕭如水則快步跟上。
當然,她并沒有忘記帶上筆墨和書簡,隨時準備大書特書。
不多時。
當周玄來到山門前,瞧見那七個一臉傲氣的綠袍人時。
江鵬三人,也齊齊到場。
而此時的蕭如水,卻是心中一跳。
因為,她很輕易就能認出,眼前這七個綠袍人。
正是三毒教赫赫有名的“追風七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