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才放下心來,要是祝三爺站在金剛武館背后,今天這場戲就沒法上了,不過即便如此,原本計劃好的一些手段也要改改了。
江痕與楊震威、沈凡在一張紅木大桌上分三角坐定,幾個粗使丫鬟立即送上香茶。
三人用過茶,氣氛漸漸沉重起來。
“哼!”
楊震威將杯盞往桌面上狠狠一頓,率先發難:“高館主之前拳打雷烈,又強占地契,真是好大的威風,卻不知師承何處?”
江痕卻好似渾然未覺:“在下無門無派,只不過練些家傳的武功罷了,沒什么名氣,倒讓幾位見笑了……”
“不要以為學了幾手,便可以來樂春城城坑蒙拐騙!”
楊震威年輕時手上功夫硬朗無比,踢館無數,也算樂春城武館界一霸,此時脾氣越發火爆起來,居然步步緊逼。
“哦?楊館主到底何意?我這地契乃是堂堂正正從雷烈手上贏過來的,還有當時的公證人落紙為據!教授弟子也兢兢業業,卻不知楊館主為何惡意中傷?倒是要向你討個說法!”
方明語氣也是一變,雖然心里對于這套非常膩歪,但他現在明面上的身份還是個小武館的館主,也不得不配合著將戲演下去。
“打破這么多人的飯碗還振振有詞,真是反了你了!”
楊震威何時被人這么講過?頓時額頭青筋暴跳:“楊威!去討教下高教頭的武藝!”
“徒兒遵命!”
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壯年從楊震威背后閃出,身上滿是結實的腱子肉,一雙黑鐵似的雙手骨節粗大,竟似經過千錘百煉一樣。
“我師傅讓我和你玩玩!”
楊威來到場中空地之上,語氣甚是輕佻。
“你是什么東西,也敢來挑戰我們館主?”江痕還沒有回話,王小虎便已經忍耐不住,沖了出來。
“我們兵對兵,將對將,小虎在我這里也學了點三腳貓的功夫,要想與我交手,便先過他那一關吧!”
江痕自無不可,王小虎自從修煉了內功,有著之前打下的基礎,速度是一日千里,七八天下來已經打通了兩多條經脈,可謂脫胎換骨,不過以后要是沒什么大補之物,速度就沒這么快了。
“好!”
楊威爆喝一聲,錘子一樣的拳頭向王小虎砸去,顯然準備將這個不長眼的小子打個筋斷骨折,也好出一口惡氣。
王小虎此時已經脫胎換骨,推山手一招一式施展出來,居然也有板有眼,將楊威的進招全部擋下。
他此時內力已經小有成就,每拳揮出中都攜帶真力,楊威自然不敵,幾下之后就中了一招“五丁開山”,趴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好小子!”
楊震威此時臉如鍋底,一揮手,兩個大漢已經將楊威架了下來。
“楊武!你上!”
這楊武是他的得意弟子,乃是預備傳授衣缽,防備年老力衰之后其它高手尋仇用的,自然非同小可。
卻是楊震威已經看出王小虎內功火候不俗,自己其它弟子都不是對手,只能將殺手锏提前派出。
“請!”
楊武來到場上,肅然拱手,光是氣勢就比之前的楊威強過不少。
江痕一看王小虎不是對手,伸手打住:“唉,小虎剛剛已經比試了一場,消耗不少,何況令徒無論修為還是習武時間都比小虎大了不少,贏了也是勝之不武啊。”
“你要怎樣?”楊震威反問道,他本來打的就是這個主意,但現在被江痕止住了,也不好胡攪蠻纏,這周圍有這么多人看著呢,損了他的名聲就得不償失了。
“不如這樣,阿龍,你和小虎一同迎戰吧。”
魏龍星領命,來到場中,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楊震威一看和場上少年修為差不多,也沒再說什么。
這楊武雖然以一敵二,卻毫不慌張,身體倏然欺近,肉掌直劈王小虎中宮,使得乃是勢大力沉的招式,拳風兇惡,附著不俗內氣,顯然打算先將他淘汰出局。
“你比剛才那個厲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