嚅囁了兩下,女孩才接著道:“現在仔細想想,爸爸剛患病的時候,和媽媽現在樣子差不多,難道......?”
白飛平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徑直走向彭源的書桌,桌子上還擺放著一幅沒有完成的畫,聊聊幾筆,就把男爵夫人的神韻點出來了。
微嘆口氣,白飛平將書桌的抽屜拉開。
抽屜里的東西很簡單,除了擺放得整整齊齊的畫筆,就是一封沒有封口的信。輕輕的,白飛平抽出了信箋,信箋上的字跡十分的工整。
《
姿仙:
當你看到這封信時,我肯定已經離開人世了。
很久以前,從見到你的第一面起,我就瘋狂的喜歡上你了,你是我心中唯一的女神。
可我只是個孤兒,什么都沒有,只能把這份愛深深的埋在心里。到后來,你和趙天南兩情相悅,我就更只能深深的壓抑自己。
可“愛”就像野草一樣,越壓抑就越長得茂盛。
每當夜里,我就更是瘋狂的想你,于是,我把你的點點滴滴都畫在紙上,讓你長伴著我。
他們安排我結婚,我怎么可能同意呢!
我寧愿一輩子都單身,因為我并不孤單,每天夜里我都可以和你一起,一起靜靜的修筑我們愛的小巢。
原以為,日子就會這樣一天天過去。
可那噩夢般的一天,魔鬼找上了我,然后他釋放了我心中的魔鬼……
魔鬼的武功很高,應該是大劍師頂峰,這些年,我功夫雖然拉下了,但眼力并沒有減弱多少。
魔鬼控制住我后,變著花樣的折磨我。
那天,我懷里正好揣著一張你的畫像,也落在了魔鬼的手中。
我原以為必死無疑,可魔鬼卻只是再三詢問,詢問月如和小括是怎么覺醒魔法天賦的。
讓我想法弄到你和他們倆的血液,讓他檢測血脈。
這之后。
等魔鬼全部了解清楚后,他居然向我出示了慕容家的族徽——我不會看錯的,當年我們趙家和慕容家可是最親密的戰友。
這樣的族徽只有他們家最核心的成員才能擁有。
魔鬼說,他是慕容遠圖的親叔叔,只要我幫他做點小事,事成之后,他就一定把姿仙你送給我。
那天,鬼迷心竅般,我就點了頭。
末了,魔鬼給了我兩瓶藥,散靈酥筋丸和它的解藥。
魔鬼說,這個藥要長期服用,控制一定劑量,這樣,當發作后,誰都檢測不出來是中毒了,只會以為是得了某種疾病。
趙天南早出晚歸的,我只能把藥下在佐餐的麥酒里,可是這樣,你也不可避免的要喝上,還好,你有喝下午茶的習慣,我又把解藥給你偷偷的放上。
雖然看著你每天沒精打采的樣子我很心痛,但這都是為了能與你長久的在一起。
趙天南終于去世了,可魔鬼并沒有滿足,這次他的目標是小括了。
我恨趙天南,然而小括幾乎是我抱著長大的。
可沒辦法,魔鬼開始威脅我,說要將一切都告訴你。
我的手終于伸向了小括……
……
今夜,我坐在這里,良心的譴責讓我寫下這封信,也許,它永遠都到不了你的手里。
不過,如果它真的到你手里了。姿仙,解藥我就放在書桌的下面,我在哪里釘了個小布袋。
另外,你趕緊逃吧——魔鬼耐心已經耗盡,九月十日晚上,是他給我的最后期限,他就要來了。
去帝都吧,去魔武學院找你的老師,你的同學,別再回來了。
千萬別再回來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