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祭·豪德斯剛想繼續邀功,陡然間,風壓迎面襲來,前一剎還在寢床|上的深淵首領·席爾維斯,已出現在主祭·豪德斯身前。
啪!!
血肉與碎骨渣四濺,深淵首領·席爾維斯很隨意的單手一抽,就把主祭·豪德斯抽的粉碎。
“在你出發前,我說了兩次,把她安穩帶回來,你把她吞到蟲腹,就該死。”
深淵首領·席爾維斯下半身的黑泥涌動,他到了紅瞳女身旁后,人族的上半身傾身俯看紅瞳女,似想單手托起躺在地上的紅瞳女,但看到自己手上飄散的黑暗,又猶豫了。
就在這時,躺在地上假裝昏厥的紅瞳女睜開雙眼,她顧不上以往的優雅,從地上躍起后,奮力給了深淵首領·席爾維斯面部一記勾拳。
嘭的一聲,氣浪擴散,深淵首領·席爾維斯略有偏頭,紅瞳女則疼的呼吸一窒,她的手掌骨與小臂骨,應該都骨裂了,典型的傷敵0,自損999。
給了深淵首領·席爾維斯一拳后,紅瞳女轉身就向地下宮殿外奔逃,沿途兩側的黑暗神教成員,無人敢阻攔。
深淵首領·席爾維斯看了眼單膝跪地的三名主教,示意三人把紅瞳女捉回來,關押在偏殿里。
此地作為黑暗神教的大本營,紅瞳女剛跑出地下宮殿,就被兩名全身重甲,身高近四米的教堂騎士堵住,這些人形坦克沒有感情,只遵從指令與命令行動。
幾分鐘后,身高近三米的巨大夫人,也就是主教·血妖,以血液般的猩紅半流體,纏住紅瞳女,從血妖那無語的神情可以看出,她也挨了身體能量耗盡,只能徒手攻擊的紅瞳女一拳。
一行人走進偏殿內,血妖的腥紅之觸一甩,把紅瞳女甩到一張小桌后,指向小桌上的各類卷軸,冷聲道:
“教皇大人有令,今天傍晚前,你要學會這幾種秘術。”
“?”
小桌后的紅瞳女很懵逼,她看了眼桌上的秘術卷軸,一看就價值不菲,猶豫了下,她以那獨特中略有酥酥的聲音問道:“如果我說不呢。”
“如果你沒做到……今晚沒飯吃。”
說出這話,血妖自己都懵逼與茫然,她審視對面的紅瞳女,嚴重懷疑,這是他們領袖席爾維斯的親女兒。
“我要……離開這?”
紅瞳女帶著幾分不確定的開口,畢竟,她現在身處敵方大本營,說出這話,她自己都感覺奇怪。
“咳~,嗯~,你只要不離開幽暗大教堂和地下宮殿的范圍,隨便逛逛還是可以的,但必須有教堂騎士跟著。”
說完這話,作為黑暗神教·主教的血妖,徹底迷茫了,再次審視紅瞳女,觀察其眉眼間,與自己教皇長的像不像。
此刻的地下宮殿內,一眾黑暗神教骨干成員都退走,偌大的宮殿空地上,只剩黑A與薇薇,薇薇半躲在黑A身后,無論來此地幾次,她都感覺心中瘆得慌,尤其是在看到前方寢床|上的深淵首領·席爾維斯,她首次來時有些莽撞,與深淵首領·席爾維斯對視了一眼,那種死亡般的窒息感,讓薇薇做了幾天的噩夢。
不同于他人的恭敬,背著「淵隕」劍的黑A,依然是平常那冷淡的神情。
“黑泥,你找我來有事?”
黑A開口,聽聞此言,他身后的薇薇立刻屏住呼吸,在這一刻,她連自己希望被埋在哪都想好了。
“虛空之樹,聽過嗎。”
深淵首領·席爾維斯并未和黑A一般見識,他見過太多卑躬屈膝之人,眼下遇到黑A這愣頭青,以及對方那獨特的深淵氣息,反倒讓他看著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