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曉上前,先是給波羅司神使注射一針治療針劑,之后生成六根微米級的靈影線,幫波羅司神使縫合體內的傷口等。
幾分鐘后,波羅司神使的身體雖不能動彈,可疼痛基本消退,傷勢恢復了至少七成左右,他雖然不想承認,但蘇曉的醫療能力,卻是他無法否認的。
“這有意義嗎,你們所做的事,我們雙方已經不可能和解……”
突然,波羅司神使猜到什么,他緊咬著牙齒,臉上的肥肉顫動著,他以略帶沙啞的聲音問道:“你們,就沒有點憐憫之心嗎。”
“看你這話說的,你我都不是好東西,放棄吧。”
罪亞斯放出根黑色觸手,觸手分裂后散落在波羅司神使身上,開始大肆啃咬,沒一會,波羅司神使開始扛不住了,開始低聲慘哼,逐漸演變成慘叫,最后宛如殺豬般慘嚎。
五分鐘后,蘇曉又幫波羅司神使治療,然后罪亞斯繼續,以此輪替,一旁坐在椅子上的伍德搖了搖頭,不忍目睹這一幕,側身端起杯紅茶,愜意的喝著。
石斑魚臉海族還鑲在墻壁內,他閉著眼,耳中是波羅司神使的慘叫與求饒聲,以及啃食熱氣騰騰的腸子所發出的聲音。
墻壁內的石斑魚臉心中一直默念著看不到我、看不到我,他緊閉的眼中不爭氣得留下淚水,想著腸子被那觸手上惡齒咀嚼時的疼痛,他的褲襠不知何時濕了一大片。
這些平常作威作福,欺凌貧民的侍衛,遇到真正的惡徒們之后,害怕到泣不成聲,甚至尿了褲子。
“殺,殺了我吧,我…懺悔,我做過很多壞事,但是……就算我該死,也不應該遭到這種待遇。”
波羅司神使身上沒有任何傷勢,可他卻奄奄一息了。
“白夜,怎么樣了?”
“應該可以。”
“那我來。希望這次成功,波羅司,睡吧,醒來之后你就輕松了,別抗拒,這是……至高冥神的意愿。”
罪亞斯的聲音越發空洞,尾指粗的修長觸手刺入波羅司神使的眉心,波羅司神使眼中迷茫片刻后,跪在地上,高舉雙臂。
“啊,至高之神。”
波羅司神使笑著,臉上多了一分狂熱。
蘇曉當然知道罪亞斯與冥神有關,又或者說,在隕滅星的人,怎么可能與冥神無關,冥神是那里的至高神,羽神流落到暗星,不惜自行封印,就是為了躲避冥神的獄犬們。
罪亞斯本人不是冥神信徒,他是古神系的超凡者,不是古神,不過他的妻子是冥神信徒,耳渲目染之下,罪亞斯當然也能用出些冥神信徒的手段。
“這些尸體和血跡怎么處理?”
“……”
蘇曉取出裝有初代吞噬者·黑A的玻璃柱,打開后,半流體狀的黑A從溶液內竄出。
“那是寄體,除干凈再出去玩。”
蘇曉看了眼黑A,隱約構成人形輪廓的初代吞噬者·黑A咆哮,發現蘇曉沒理它,它平攤開,沒一會,房間內的血跡與尸體完全消失,最終,黑A撲向石斑魚臉,在石斑魚臉的嗚咽聲中,從他的口鼻鉆入體內,這不是共存,而是用操控這具身體。
或許艾奇來了,現在的黑A才會考慮共存,當然,如果黑A找到新的適應體,可能就忘記以前的好基友艾奇了。
沒等蘇曉出手,砰的一聲,罪亞斯將石斑魚臉的大腦震成漿糊,蘇曉的手放下,這必須得滅口,罪亞斯不出手,他也會出手。
看到這一幕,伍德也放下抬起的手,關于滅口與斬草除根這方面,三人都保持一致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