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蘇曉聽聞凱撒轉達這句話時,蘇曉的心情很好,之前的首次見面,他已在烈陽君主心中埋下種子,讓烈陽君主對那名他麾下的智者產生猜忌。
之后烈陽君主去找了他的阿澤烏,當面說了這件事,他的阿澤烏顯的很高興,和他說了很多話:‘好孩子,一定要把這分懷疑留在心中,永遠不要徹底相信任何人,包括我,我不能一直陪在你身邊,我在老去、枯死,你才是未來的王,你有我們所有人都沒有的東西。’
那位智者說出這番話,看似是在教授烈陽君主,實際并非如此,他在打感情牌,強行壓下烈陽君主心中的懷疑,這是在飲鴆止渴。
這位智者已經發現蘇曉不好對付,他無奈了,心力交瘁,如果只是與蘇曉對線,那位智者是不虛的,他從不畏懼「同類」。
但這次他遇到的「同類」實在太多,足足三個「同類」,以不同的陣營,在與烈陽君主敵對,蘇曉這邊是太陽教會,罪亞斯那是野獸群,伍德那邊是被棄人聚集地。
在這種情況下,那位智者也只能開始飲鴆止渴,他在同時雨三方對線,其他人幫不上他分毫,他隱隱感到,那三方看似互無關聯,實則暗中互通,不僅和平共處,還將火力全部傾斜在他著。
這位智者還有一個選擇,就是來個極限一換一,把凱撒給換了,通過換掉凱撒,以及或許的運作,他能讓蘇曉這邊的布設徹底崩盤,為烈陽君主營造出一對二的局面,而不是現在的一對三。
這位智者并未這樣做,他選擇了明哲保身,想必他的心情會很沉悶,畢竟被蘇曉、伍德、罪亞斯一頓隔空爆錘。
這件事,從烈陽君主之前的藥劑委托就能看出,對方首日的委托是4瓶,第二天直接跳到32瓶。
如果那位智者還有話語權,一定不會出現這種情況,而次日依然是4瓶,并且送來昨天+今天的藥劑調配費用,以后頓頓有肉湯喝,比暴飲暴食吃飽一兩頓舒服多了,頓頓有肉湯,才能喝到更強壯。
烈陽君主不懂這道理嗎?不,他懂,可他身邊的強者太多,那些強者對煉金藥劑的渴望,讓烈陽君主只能如此。
他是坐在王座上,手中握著一大把鎖鏈,這些鎖鏈束縛了一群鬣狗,正對著前方呲牙狂吠,讓敵人不敢靠近,這些鬣狗能把敵人撕碎,亦同樣能撕碎他。
這些鬣狗,烈陽君主不能輕易打,會恨上他的,那名智者是代替烈陽君主打狗的那個人,哪條鬣狗吠的最歡,那智者就打哪條,可現在,那位智者自己都快被隔空捶成狗了。
眼下的情況是,烈陽君主那邊看似和以往一樣,暗地里卻快要爆炸了,凱撒本身就是攪屎棍,除他外,那邊還有伍德策反的紅蜂夫人,以及罪亞斯強行控制的布勞與布盧兩兄弟。
這些因素相加,那名智者的態度更明顯,他不管了,誰都別去打擾他。
在確定這點后,蘇曉這邊馬上通知凱撒,別在搞事,罪亞斯與伍德那邊,也讓各自的人罷手。
這是與那名智者達成共識?并不是,這是讓烈陽君主感覺,在那名智者管事時,他們被捶到滿頭大包,可對方閉門不出后,他們這邊一下就順利了。
與烈陽君主合作后的第三天,中午,治療室內。
診療室內沒有患者,這些教徒都知道蘇曉的習慣,中午休息一小時左右。
墻角旁的座椅上,蘇曉將手中的紙團捏成粉末,當下的局勢已經徹底明朗,其他幾方都知道自己正在‘掛機’,所以都沒向這邊靠近。
罪亞斯那邊不知用什么方法,居然開始操縱大群心靈野獸,只能說,古神系的確不好惹。
伍德那邊則成為被棄人聚集地的新領袖,所謂被棄人,是那些即將心靈獸化的人,因他們即將獸化,所以遭人唾棄,久而久之,就有了這個組織,他們能活一天就活一天,有誰獸化,群起而攻之,這些家伙沒有一丁點理智,他們的性格扭曲、畸形、歇斯底里。
水哥那邊依舊是獨行俠,伏殺方面,水哥是在場的最強,烈陽君主被他搞的都不出圣丹城了。
至于莉莉姆,她現在特別迷茫,她再跡王殿已經有不小的話語權,但這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而最后,天啟姐妹花跑路中……
說來奇妙,抓捕隊已逮住月使徒七次,死活逮不住莫雷,那九名教徒,一名執事都有點上頭。
到了最后,月使徒和教徒們都熟悉了,戴著鐐銬蹭吃蹭喝。
說來有趣,天啟姐妹花進入這世界后,全程都在跑路,莫雷已經在虛空·斗技場那邊揚名,盤口都出來了,賭莫雷還能逃多久,她的各類綽號也層出不窮,跑路姬、沙雕少女、送財小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