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陽君主低嘆一聲,從桌下拿起一個新金屬酒杯,倒上半杯酒后,將酒杯順著桌面推滑向蘇曉。
從最開始,烈陽君主就在嘗試激怒蘇曉,只要蘇曉稍顯憤怒,他就能逮住機會,用他的手段,操控這憤怒。
“你有凱撒這樣的探子,想必也知道,我最近的處境不算好,有幾條‘野狗’經常找我麻煩,不過這也是難得的機會,有兩條‘野狗’手中,剛好有我想要的東西。”
“畫卷殘片?”
“嗯?”
烈陽君主的目光警惕起來,殺機暗藏,他說道:“看來你和那些‘野狗’來自同一個地方,這么說,你也有畫卷殘片?”
“當然。”
蘇曉從儲存空間內取出9塊【畫卷殘片】,看到這些【畫卷殘片】后,烈陽君主的目光‘友善’了很多。
“既然你對離開這世界沒興趣,那就付你畫卷殘片好了。”
蘇曉將9塊【畫卷殘片】都放在桌上,釣魚還讓魚咬一口魚餌呢,更何況烈陽君主的智商不是魚能相比的,怎么說,這也是個中級老陰嗶。
烈陽君主的智謀,并未蘇曉想象的那么高,可他有時的行動卻恰到好處,讓蘇曉刮目相看。
這說明一件事,烈陽君主自身是戰力強大,擁有一定的智謀,而在他手下,有一名效忠于他的超級老陰嗶。
多數情況,老陰嗶要么自己當老大,要么就是在家族中,很少屈居人下,這樣推測的話,烈陽君主身旁的那個超級老陰嗶,很可能是烈陽君主的長輩親系,在輔佐烈陽君主成事。
烈陽君主之前的表現,就是三板斧,三板斧過后,逐漸顯露自身的真實水平。
蘇曉心中有了策略,烈陽君主可以利用,但一定要在短時間內,把對方身旁的那個老陰嗶搞死,有那老家伙在,想完成計劃很難。
“你愿意付畫卷殘片的話,和你交易也沒什么,說說看,作為報酬,你想要什么,不會是太陽教會的野獸心吧?”
烈陽君主似笑非笑的開口,心中有種穩操勝券的感覺,這些都已被他的‘阿澤烏’預料到。
在王朝的古語中,阿澤烏代表長者與尊敬之人,多數用于稱呼效忠于自己的長者,這樣不至于讓雙方因上下級關系疏遠。
外人不知道的是,名聲不算太好的烈陽君主,在新王國,有著很強的人格魅力,愿意效忠于他的強者眾多,那些強者知道,跟隨烈陽君主,不僅眼下富足,等成了大事后,也不擔心烈陽君主因忌憚他們的功績與名為,將他們鏟除。
烈陽君主不僅有野心,他還有理想,他的理想是,奪取到更多的畫卷殘片,用這些畫卷殘片,把沙之世界填補到完整,讓其獨立存在,并壓制這里的瘋狂與獸化,讓這里不再下血雨,如果做到這些,這世界至少能享受千年,甚至更久的安寧。
很少有人愿追隨一個超級老陰嗶,金斯利那種除外,而烈陽君主,他滿足了領導者的很多特點,換做其他人,在這即將消亡的世界,真就無法在身邊匯聚那么多死心塌地的強者。
“莫非我真的猜中了,就算你給我畫卷殘片,幫你到太陽教會奪野獸心,我也不會同意……”
“我這有9快畫卷殘片,太陽教會有21塊,事成后,這些全都歸你。”
聽聞蘇曉這句話,烈陽君主開始沉思,蘇曉也沒催促,他其實對野獸心沒興趣,他要的是【畫卷殘片】,以及收拾掉烈陽君主。
蘇曉熄滅手中的煙,心中思索著,怎么把烈陽君主麾下的那個老陰嗶弄死,首先要讓兩人的關系決裂。
烈陽君主有雄心壯志,從對方眼下的處境看來,對方的雄心壯志憋了很久,其原因,大概率是【畫卷殘片】的數量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