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水平,我大致了解過,庫珀主教,你會和一個小孩子探討人生嗎。”
“當然不會。”
“嗯,我也不會。”
“這……”
庫珀主教側身看向自己的孫女艾莉卡,庫珀主教看似年輕,實則已年過七十。
艾莉卡笑瞇瞇的問道:“白夜藥師,你是在說,教會其他藥劑師的藥劑調配水平很廢物嗎。”
“并不,”蘇曉的手肘抵在桌上,雙手十指交叉,繼續說道:“我只是感覺,你們的水平都一般。”
聽聞蘇曉這句話,庫珀主教的老臉繃勁,忍住不笑出聲很難,雖然正在吃癟的是他孫女,可他就是莫名的想笑。
房間內的其他教徒或是面壁,或是低下頭,艾莉卡還在,不能笑。
“白夜藥師,就算你說的是事實,但也不能當眾說出來,就在剛才,你得罪了教會的所有藥劑師……”
“太陽藥劑,你們能調配嗎。”
“不…能。”
艾莉卡咬著牙說出這句話,她感覺對面這藥師太遭人恨了,可她的確拿對方沒任何辦法。
“這不是珍貴的配方,我可以教你們怎么調配。”
“呃?”
艾莉卡感覺自己聽錯了,對于藥劑師而言,配方的詳細內容,比性命更重要。
蘇曉沒這種概念,煉金秘典很厚,每頁的背面都有一種配方與圖紙,眼下他才解讀到第五頁,即將開始解讀第六頁。
上次在空座宴,他從團長那獲得了一張煉金圖紙,不死老人、白牛、圣女座那,各獲得一張藥劑配方,這些高等配方暫時沒用,除了那三人提供的材料外,蘇曉現階段還弄不到這種級別的材料。
在蘇曉的認知中,太陽藥劑的配方并不珍貴,當初他在圣地·奇利亞德獲得太陽藥劑后,逆推出了配方,能逆推出來的配方,在他看來就不珍貴。
并且,他現在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沒有任何準則可言,這樣一來,那些頂著他的人會很懵逼,這就是他想看到的。
“這是太陽藥劑的配方,同為藥師,貢獻給你們吧。”
蘇曉從抽屜內取出一張白紙,寫寫畫畫后,將其放在艾莉卡身前的桌上,實際上,這玩意沒價值,主材料根本弄不到。
艾莉卡陷入了和庫珀主教差不多的迷茫中,他們對視了一眼,表情都格外復雜。
“庫珀主教,艾莉卡,你們有病癥嗎?”
“大概…沒有。”
“我還這么年輕,當然沒。”
“既然沒有,就別耽擱后面患者的時間,傷痛在逐漸蠶食他們的理智。”
蘇曉這一頂大帽子扣下來,庫珀主教仿佛聽到自己頭上傳來啪嚓一聲。
“庫珀主教,我很尊敬您,不過…我好像堅持不了多久,能不能……”
“嗯咳!”
讓庫珀主教略感熟悉的干咳聲傳來,他順著聲音看去,那是名戴著頭桶的教徒,不,這是他的老朋友,野獸主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