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此地的管理者,黑翼·扎卡瓦,他傲立于半空中,俯瞰蘇曉三人,宣判般說道:
“歡迎來到我們的世界,感謝你們的拖沓,讓我有機會戰勝你們。”
黑翼·扎卡瓦的雙翼展開,雙眼中只有冷酷與默然。
可以說,噩夢世界內的游戲很坑,和死亡屋比,完全比不了,死亡屋主人安娜是輸了不惱,贏了也很謙和,主張公平,她不僅制定規則,也遵守規則,甚至參與到死亡的游戲中,去體驗自己定下的規則有無漏洞,哪里需要完善等。
別說和死亡屋比,哪怕是當初愛麗絲做主的惡魔古堡,都比噩夢世界的生存游戲強百倍。
愛麗絲那女人是,只要和她沒仇,她都輸得起,雖然拿獎勵時是臉上微笑,心中MMP,但愛麗絲的確是玩得起。
可在噩夢之王這,完全體現了什么是又菜又愛玩,而且還玩不起。
蘇曉是生存游戲的勝利者,獲得了4塊【畫卷殘片】,當時的提示為:噩夢之王擁有畫卷殘片的回收權,可隨時付出‘對等’的代價,從你手中買回你所得的畫卷殘片。
這看似沒什么,但這對等,是噩夢之王定義的對等。
方才,蘇曉剛獲得的4塊【畫卷殘片】,突然就從儲存空間內消失,他獲得了4塊靈魂結晶(碎片),這就是噩夢之王定義的對等。
將一顆靈魂結晶(小)打碎后,能獲得94~103枚靈魂結晶(碎片)。
沒錯,這就是很明顯的玩不起,虛空之樹為何公證了這游戲?原因是,只要進行這場游戲,已經不是噩夢之王說了算,就比如,此時蘇曉三人掙脫束縛,也是虛空之樹公證的一部分,這是公證中允許的,只是要看蘇曉三人能不能想到,以及能否做到。
噩夢之王還沒發覺,它其實也成了這游戲的參與者,這次它不能再宛如俯瞰沙盤一樣高高在上。
以生存游戲作比喻,假設噩夢之王是狗策劃,此時正俯視蘇曉三人的黑翼·扎卡瓦,就是這游戲的GM(游戲管理員)。
蘇曉、伍德、罪亞斯是被坑的玩家,眼下已經穿過‘網線’,狗策劃·噩夢之王還打不著,但GM·扎卡瓦,卻是可以打到的。
“囚困。”
黑翼·扎卡瓦的雙臂平舉,初生廣場周邊的空間崩裂。
“宣判。”
黑翼·扎卡瓦單手下壓,一只大手出現在上空,開始下壓,整片天都壓下來。
“死亡!”
黑翼·扎卡瓦雙目一凝,單手虛握,然后……
咚~
伍德用食指巧了下左手中拖著的深淵之罐,他說道:“進來。”
“啊!!”
黑翼·扎卡瓦突然發出一聲凄慘……不,應該是凄厲的慘叫聲,他身上的黑色羽毛飛揚,被無形的力量拉扯到噼啪作響,他的整個身體都在扭曲,當被那無形的力量扯到襠時,它發出嗷呶的一聲尖叫,雙眼都泛白,涎水順著兩側口角流下。
幾秒后,黑翼·扎卡瓦宛如被拔光毛的公雞般,嗖的一聲被吸入深淵之罐內。
可以說,黑翼·扎卡瓦在出場后逼格滿滿,然后一頓秀,成功把自己給秀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