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
罪亞斯看了眼伍德,又看了眼對方手中的陶罐,他的神情沒太多表現,心中卻很驚訝,此等至寶,這攜帶方法是不是太隨便了?假設伍德死在這,魔鬼族不就失去這至寶?
如果被魔鬼族那幾個老魔鬼知道罪亞斯的想法,他們會老淚縱|橫,并告訴罪亞斯:‘孩子,你要是喜歡這至寶,只管帶走,以后有那個不長眼的敢動你,他就是我們魔鬼族的敵人,冥神和我們是老相識,放心的回隕滅星吧,什么都不會發生,冥神不會把你焚體掠魂,不會把你的靈魂關進蟲獄,也不會把你扔進絕望磨盤,把你的肉體、靈魂、意識磨成粉末。’
是魔鬼族獲得了這陶罐?也就是深淵之罐?并不是,是深淵之罐纏上了魔鬼族,把魔鬼族禍害的死去活來,欲仙欲死。
伍德這次來畫中世界,有兩個任務,1.奪到畫中世界,之后將其轉讓給虛空之樹獲取資源,2.看有沒有機會把深淵之罐丟了,畢竟這次是虛空之樹公證的爭奪戰,牌面不小,或許有那么一線希望。
“沒錯,這就是我魔鬼族通過深淵通道得到的至寶,怎么樣?感興趣嗎?”
伍德將陶罐遞向罪亞斯,這一刻,他仿佛推銷員附體。
“不敢,不感興趣。”
罪亞斯退了一大步,很警惕,見此,伍德心中失望,他直接送,就是為了讓別人感覺真真假假。
“白夜,感興趣嗎……”
伍德的話還沒說完,就發現蘇曉的手已按上刀柄,他在繼續說,‘拔刀·流’就斬出來了。
“這是什么世道,有你們這種實力,不應該感覺自己是天選之人嗎,無論多么危險的器物,到了你們手中都變的無害,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呵呵呵呵。”
“放屁。”
“從沒這種感覺,在隕滅星,不謹慎的活著,我早就死了,在我弱小時,惹到過一名癡信徒,他女兒是一位古神的祭祀,對方的實力,至少在天……說那邊的體系你們聽不懂,用虛空之樹的體系來講,那女祭祀是八階上游梯隊實力,在那時,我大概二階左右的實力。”
罪亞斯有些感慨。
“后來呢?”
伍德依然握著深淵之罐,從方才開始,無論是蘇曉、伍德、罪亞斯,都沒談探索噩夢世界的事,反而是在閑聊,實際上,這是在誤導某個注視此地的存在,以此麻痹對方。
“后來,我擄走了那女祭司的女兒,花言巧語,帶她逃了大概兩個月,前一個月是我綁著她逃,后一個月是她帶著我逃,人是感情動物,日久生情。
兩個月后,我親愛的奧娜,肚子里有了我的種,現在那女祭司是我的岳母大人,我能有今天,多虧了這位長輩,我這次來畫中世界,就是為了這位長輩。”
罪亞斯有些唏噓,可以說,他當初的做法還算可行,得罪了強敵,或是有強大的靠山,又或是進入輪回樂園、天啟樂園等,否則的話,想一路打怪升級,最終戰勝強敵,那絕無可能。
“伍德,已經很近了,空氣都開始稀薄。”
罪亞斯突然說出讓人聽不懂的話。
蘇曉取出小型氧氣罐,深吸一口后,將其拋給罪亞斯,罪亞斯也吸了口,作勢拋給伍德,伍德抬起食指,左右晃動,示意他不用。
從剛進入初生廣場,蘇曉就發現此地不對,相比之前的初生廣場,此地要更破落,周邊給人的感覺也很詭異。
無需交流,蘇曉相信其他兩人也判斷出這里是陷阱,伍德拿出深淵之罐后,蘇曉知曉了對方的意思,眼下的困境伍德可以解決,但他需要一段時間。
轟隆!
上空傳來一聲巨響,一道背生雙翼,頭生獨角的身影出現,他的雙翼下垂,上面的羽毛漆黑一片,宛如澆上了石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