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邊是陰天,所以天色極暗,令人奇怪的是,昨天前天連續兩個夜晚的好夜色,說明天氣不錯,通常情況下都不會有降雨雪的可能性,但今日不知怎的,天空上的云層極厚,就像一塊大棉被,整座天空仿佛是被壓抑著,夕陽的金光從云層的縫隙透射出來,霞光萬丈,美不勝收。
她癡癡地看了一會兒天色,然后往洛河醫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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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跡已經結束訓練回來了,今天的訓練量比昨天要大得多,總共萬次揮擊,讓他的手累得完全抬不起來,真正到了尸老頭所說的瀉盡的地步,后來還是尸老頭讓人把他抬上馬車送回醫莊的。
因此當柳綺造訪,提議讓他帶她去見蘇秦的時候,正趴在床上有氣進沒氣出的李跡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拒絕。
“殺蘇秦?……不去。”
佩著捕頭刀沒穿捕頭服的少女捕頭平靜說道:“我不是去殺他。”
“那是找他一起吃晚飯?我可沒錢再請你們去海月樓了,昨天光是一頓魚翅烹熊掌就用了我五百兩銀子,還是在老板看在你的面子上和林先生那頓里出了瀉藥的事兒才減下來的,我一年多的積蓄都沒了,哪里還能請得起啊?”李跡對自己昨天請客的事念念不忘,那幽怨的神情令柳綺相信這件事他絕對能記個一年。
“我連午飯都沒有吃。”
“還要我連同午飯一起請?天哪,柳大捕頭你放過我吧,我晚飯也剛吃,肚子正撐著,手臂也痛得厲害,實在沒力氣陪你去了,要不改天?”
柳綺說道:“今天對我很重要,如果你帶我去,改天我回請你一頓魚翅烹熊掌。”
李跡一下子從床上翻坐起來,神情嚴肅地道:“你說的是真的?”
柳綺拍著腰間的刀鞘說道:“我以它的名義發誓。”
捕頭刀的名義就是捕頭的名義,就是她柳綺的名義,所以李跡選擇相信她。
越晗雪還坐在桌上吃晚飯,李跡都吃完了好一會兒了她卻還沒扒完那一點點飯,正在奮力對付著碗中那尾黃花魚的時候,二人走出房間,李跡換了身衣服像是要出門去,她疑惑地問道:“今晚會落大雪,你們還要出去?”
李跡笑道:“我們會帶傘去。”
外頭寒風漸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