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陳雷應下來,又問:“對了,怎么一直沒看見吳小姐?”
“夢蝶現在是大忙人了,當然不會像我這樣整天坐辦公室了。陳雷,你出席晚會的禮服準備好了沒有?”
陳雷這個只能住地下室的窮逼大學生,哪里有什么禮服,只好說:“上次承蒙吳小姐惠贈的意大利西服,我還沒有穿過幾次,到時候就穿那件吧。”
“也行,反正你是創作型才子的人設,邋遢一點反而更像呢。”姚若穎巧笑嫣然,又說:“我好久沒有參加這種晚會了,你幫我掌掌眼。”
說罷,姚若穎走進了里面的一個套間。
陳雷估計里面應該有個起居室,或者衣帽間之類的結構。
坐在辦公桌旁邊的沙發上,一邊等,一邊隨手翻看著桌上的冊子。冊子上面都是藝人的資料,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各種類型的都有。
姚若穎在好幾個藝人上面畫了圈,或者寫了備注,陳雷翻看了一會兒,發現姚若穎確實慧眼如炬,圈中的幾個藝人,都是很有潛力的那種。
陳雷記下了其中幾個名字,想著晚上回去的時候,用盜版軟件查一下。
正看著呢,那邊門開了。
姚若穎穿著一襲白色的晚禮服,裊裊娜娜地從里面走了出來,走到辦公室中間站住,大大方方地沖著陳雷展示了幾下,問道:“陳雷,你覺得這身怎么樣?”
認識這么長時間以來,陳雷從未見過姚若穎如此盛裝打扮過,只覺她此刻驚艷動人,白得耀眼!
晚禮服這種東西發明出來,本質上就是為了讓各色佳人們,在晚會上爭奇斗艷用的。
可以說是最能襯托一位女士優點的了。
陳雷這具身體不是后世自己的那具,而是個血氣方剛的小伙子身體,他當時就牢牢地坐在椅子上,沒敢站起來。
姚若穎剛才還夸自己不是那種只求權色名利的俗人。
但陳雷覺得此刻,自己只想做個俗人。
姚若穎是那種能夠激起毛頭小伙子最原始沖動的女人,而且這種混合了知性與感性的,專屬于這個階層的性感,對于毛頭小伙子幾乎有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除此之外,另一個原始的沖動卻不僅僅關乎于性感,而是關乎權利和地位。
任何一個稍有野望的年輕人,在親眼目睹了姚若穎此刻的風采以后,都會無比的渴望權利、金錢和地位,因為不如此,則好像“不配”擁有如此出色的女人。
正如愛爾蘭大詩人王爾德說的那樣:“生活的一切都關乎性,除了性本身,因為性只關乎權利。”
道理正是如此。
不過陳雷一直覺得這句話有點詭辯的味道在內,相比之下,王爾德說過的另外一句話,則更加的讓人拍案叫絕。
這位仁兄說:“我年輕時以為金錢是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東西,老了以后我才發現,原來真的是這樣。”
……
姚若穎見到這位懟天懟地的大才子,也有驚艷與自己美貌和身材的一面,不由有些自得。
美目飛白,嗔道:“喂,這就看傻了?那你到了晚會那天怎么辦?她們那些大明星,穿得可比我性感多了。別發呆了,給我點評價,我這身到底怎么樣?”
“很白,哦不,很漂亮,非常好。”
“算了,我還是等夢蝶回來再說吧。”姚若穎臉有點紅,轉移話題道:“我這邊還有男士的燕尾服,你要不要過來試一下?”
“呃,等會兒。”陳雷坐在椅子上,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