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一次的破碎可不是被對方的攻擊所擊碎,而是他主動破碎掉了冰劍使之化作了一柄不是更加靈活的短刃。
隨后,只見得他的手指靈活的運作著,那冰刃在他的手指之中就恍若是開始起舞。
“嗆!”
伴隨清冽的刀鳴。
冰刃在手指的靈活之下將對方的臂刃生生的斬裂下來。
來不及發出任何痛呼,阿巴登就仿佛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東西,身形一閃,就連大好的可以攻擊到別西卜的機會都被她給放棄掉了。
站在遠處,兩人就這樣子在半空中對峙著,一個面色平靜,手中拿著的冰刃就如同飛刀一般在手中旋轉著。
而另一邊,斷掉了臂刃的阿巴登則是一臉的凝重與寒意。
就在別西卜攻擊到她臂刃的那一瞬間她就已經是清楚的知道了。
自己的那一只臂刃一定是沒有辦法能夠保得下來了。
或許她的臂刃防御力可以堪比有些堅硬的大盾,但是在面對那冰刃的時候她卻沒有分毫的信心。
哦不。
準確來說不是冰刃,而是那倒映在她眼睛之中的,那泛著七彩虹光,眼角燃燒著赤金色火焰的可怕眼瞳。
“為什么?!”
阿巴登瞪大了眼睛,似乎是個根本就沒有辦法去相信出現在自己眼前的東西似的。
她的口吻之中沒有因為自己臂刃被切割之后的憤怒,也沒有對別西卜那可怕能力的控訴,她的言語之中所透露出來的滿滿的都是驚懼和難以置信。
那就好像是,什么絕對不可能會出現的東西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一般。
“你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你為什么會有和那兩個怪物一樣的能力?!”
她瞪著眼睛,死死的看著眼前的別西卜,用著低沉的聲音說道。
“難道說...你是他們的后代嗎?”
“不!你的體內連一點兒他們的氣息都沒有,我看錯了,你根本就不是他們的后代,你根本就是一個半人半魔的靈魂催生出來的怪物!!”
阿巴登抬起另一只臂刃,憤怒的宛如指責一般的對別西卜怒吼道。
“這個世界,怎么可能會允許你這樣子的家伙存活在這個世界之上!!”
“難道說它就一點兒都不害怕你最后會和當初那個瘋子一樣,一言不合,便是將世界都摧毀掉嗎?!!”
說著,她的面容也是越發的扭曲,盡管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實的,但是無論如何她都無法相信自己眼前發生的一切,她寧愿相信這只是自己看到的夢境。
“果然....把你制造出來的家伙果然就是一個瘋子!”
她這樣子面色扭曲的怒吼著,但是卻已經是沒有了要繼續戰斗下去的**。
戰斗?
不,雖然她知道自己現在有把握能夠戰勝對方。
但是在看到對方那一對魔眼之時她的心里就已經是很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