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妲伯爵夫人和蓋爾斯伯爵參差不齊的喝彩,珊莎的加入也沒有讓氣氛變得更熱鬧一些。
喬佛里兀自生著悶氣。
托曼催動小馬快跑,接近假人時英勇的平伸銀槍,槍尖擊中盾牌。矛靶轉了一圈,布墊的釘頭錘繞了回來,狠狠的敲在小家伙的后腦勺上。可憐的小王子從馬背上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嶄新的盔甲破銅爛鐵般卡啦作響。
看臺上哄笑聲不斷。
喬佛里氣的差點站不穩,他在心中決定,紅堡教頭艾倫.桑塔加爵士根本是在誤人子弟。托曼武藝師傅最好的選擇應該是薇爾莉特,可惜她不在身邊…即使如此也不能再讓人耽誤弟弟的學業了。
“哎吆!”,彌賽拉大叫著跑出包廂,奔向小托曼。
“你該同她一起去的。”珊莎趁著沒人注意,徑直對他說。“你弟弟可能受了傷。”
喬佛里聳了聳肩膀,“這種小傷不礙事的,男人可不是你們這些官家小姐,要經得起風浪。”
“你應該去把他扶起來,告訴他騎得很不錯。”,珊莎很生氣,她向他握緊拳頭。
“他跌下馬來,摔在地上。”喬佛里搖著頭,“而且是被一具聯系用假人弄得,你們太慣著他了。”
“你們看。”,獵狗打斷了兩人充滿火藥味的對話,“小家伙挺勇敢的,似乎想要再試一次。”
侍從們扶著小托曼上馬。
“如果托曼是哥哥,你是弟弟就好了,我很喜歡托曼,愿意嫁給他。”,珊莎氣恨恨道。
這時城門樓前傳來鉸鏈的嘎吱聲,所有人都嚇了一跳,現在君臨的局勢可說不上太平,紅堡的閘門大部分時間是升起的。
“誰開的門?”,喬佛里緊張起來。他第一時間拔出佩劍,并深深的后悔沒有讓人準備戰斧,自從用了戰斧,他視長劍為累贅,哪怕薇爾莉特也是用劍的,他依舊喜歡他的戰斧。他顧不得再扮演暴君,高聲喝令武士們集結。他讓獵狗率領重甲的御林鐵衛們待在最前沿,蘭尼斯特武士以及普通侍衛分布兩側。并讓王室總管傳令參加比武的人,只要愿意拿起武器同國王對抗外敵的,都會獲得賞賜。
一陣金屬碰撞和馬蹄聲響,一隊人馬騎過鐵閘門。喬佛里的心涼了半截,他可不喜歡用徒步對抗騎兵,即使擁有身穿重甲的御林鐵衛也一樣。
來者一個個風塵仆仆,著裝同乞丐相仿,不過那一雙雙銳利且充滿殺氣的眼睛,以及雪亮的兵刃可不是乞丐們能夠擁有的。位于隊伍最前端的,高舉蘭尼斯特家紅底金獅旗幟,讓現場緊張的氣氛有所緩解。
仔細辨認才發現,這里只有少數紅袍的蘭尼斯特士兵,大部分是自由騎手、流浪武士…以及猙獰的野蠻人…他們身披襤褸的獸皮和堅硬的皮革,長發長須,有的頭上包著染血的繃帶,還有缺少眼睛和耳朵的,甚至還有缺少手指的人存在。
這群人的首領,騎著高大的紅色駿馬,馬鞍被奇怪的架子墊的老高的正是太后的弟弟,代理首相提里昂。他那黃黑交雜的胡子蓋住了扁凹的臉,肩上飛舞著一件黑白條紋的影子山貓皮斗篷,他左手握住韁繩,右手懸著白絲吊帶。
“不管看到幾次,他真的太丑了。”,珊莎如此評論道。
托曼騎著小馬,越過整個比武場,一邊騎一邊興奮的大喊。一名身材高大,步伐穩健渾身是毛的野蠻人將小家伙連人帶甲抱了下來。托曼高興的來到小惡魔身邊,后者拍了拍小家伙的肩膀似乎在鼓勵他。
彌賽拉隨后奔至,侏儒抱著她的腰轉了一圈,就好像跳舞一樣,公主開心的咯咯笑。
隨后侏儒放開她,輕輕的吻了兩個孩子的額頭,一破一破的穿越廣場,他身后跟著兩人,一人是黑發黑眼的傭兵波隆。此人喬佛里在明月山脈就認識,是個變節同變臉一樣迅速的狡猾家伙。另一人是個憔悴的青年,有個眼窩是空的,小公主和王子亦步亦趨的跟在他們身后。
喬佛里了嘆了口氣,下令解散戰斗陣型,并重新回到觀禮的包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