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奴婢也不知道該怎么說。”蘭曦很認真的思考了一下，依舊是無果。
“算了，睡吧。”沈清雨道。
這天上午，蘭曦在廚房里忙碌，沈清雨正毫無精神的看著一本游記。
白青依舊是安靜的守在門口，那冷酷的表情不見喜怒。
沈清雨突然想起她前些天去云南調查萬曉閣被滅的事情，心想:白青應該也不愿意只待在宮里守護她。
“白青，如果給你一個選擇，你是不是更想在外面做事，而不是在宮里保護我。”沈清雨問。
白青沒有說話，露出了一幅‘你覺得呢’的表情。
沈清雨嘆了口氣:“誰喜歡被拘束在這里？尤其像你這種武功這么高的高手，應該更希望去外面自由寬闊吧。”
“不是。”白青終于說話了。
“難道你不喜歡自由？”
“喜歡。”
“那你為什么要說不是？”
“因為這里有比自由更重要的東西。”白青道。
沈清雨皺了一下眉頭，就想到她說的是什么了:“可是你家主子只把你當下屬，你就不覺得累嗎？”
“不覺得，我能遠遠地看著他就已經夠了。”白青道。
“你...你覺得你家主子是個什么樣的人？”沈清雨不明白白青為什么會這么喜歡云亦，是難道也不了解真正的他嗎？
“是一個冷酷無情且狠絕的人，他所有的心軟都給了你。”白青道。
“那你為什么還喜歡他？”沈清雨不理解。
“你不懂，如果沒有主子就沒有現在的我。”白青道。
“我的確是不懂。”沈清雨搖頭，云亦明明是一個這么可怕，這么危險的人物，怎么就能讓他傾心相許了？
白青目光幽深，像是第一次打開了話匣子:“當年若不是主子相處相互，我也不會從那么多人當中脫穎而出，活到現在。”
沈清雨不了解他們經歷過什么，但依稀能夠聽出來，這大概是生死之交。
“你是因為他去過你的命，所以才喜歡他。”沈清雨問。
“以前是因為這樣，到現在我也不知道是因為什么了，我就是喜歡他。”白青道。
沈清雨皺了下眉頭，有點兒理解不了:“盡管他殺人如麻，盡管他是人命如草芥，盡管他從來沒在乎過你。”
“對。他殺人如麻，我又何嘗不是殺人如麻。他是人命如草芥，而我的手上又何曾不是沾滿了鮮血。他從來沒有在乎過我，我也不在意，只要能在他身邊就行。”白青第一次說了這么多話。
沈清雨在心里暗想:這可真是個癡情的傻姑娘，可這樣一個姑娘也就只能一直傷心了。
“如果有人想傷害他呢？”
“我一定會讓那個人先死！”白青聲音透著陰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