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在她縮在馬車的角落里流著淚為自己未來的命運感到忐忑不安的時候,事情卻突然像一個她從未預料到的方向開始發展了。
那些人并沒有再次上來把她拖下馬車,反而馬車就這樣載著她又一次啟動了。
珍妮不知道外面到底發生了什么,但很快她就被馬車重新拉回了小鎮。
之后的事,霍普和詹妮弗就差不多都已經知道了。
道格拉斯父子倆將她當做了人質,企圖在碰到阻礙時以她為籌碼負隅頑抗。
不過好在這一切都結束了,而珍妮也幸運的成為了她所在的那個車隊中唯一一個沒去過那個所謂的“奴隸谷”營地的人。
然而,在聽完她的講述后,霍普和詹妮弗兩人卻更為“奴隸谷”營地中的那些人擔心了起來。
因為珍妮剛剛的話中透露出了一個很重要的信息——營地里的水,被人下了毒!
這也就意味著,那處營地里現在處于完全斷水的狀態!
即使有人想辦法逃出了牢籠,恐怕也會因為缺水或者飲用了那些被下了毒的水而死!
他們必須馬上想辦法上去,至少要在那里的人喝那些有毒的水之前上去!
于是兩人也顧不上商定什么計劃了,他們連午餐都沒來得及吃就再次離開了旅館,一路朝著“奴隸谷”營地所在的方向迅速趕去。
不過就在兩人臨行前,珍妮卻對他們提出了一個出乎他們預料之外的請求。
她在聽說被帶到那處營地的人很快會有生命危險后立刻請求他們一定要救救切爾斯和他的那些保鏢護衛們。
在這些人里,珍妮尤其提到了一個叫亨利的人,他是商人護衛隊的隊長。
雖然珍妮沒多說什么,但從她的語氣和神色來看,她對這個人的擔心顯然遠超她的那位“丈夫”。
顯然,這兩人之間的關系恐怕不那么簡單。
這也讓詹妮弗對這個女人更加厭惡和輕蔑,她甚至連頭都沒回,就徑直走出了旅館。
而面對珍妮的請求,霍普也只能苦笑著回了一句“盡力”,然后便追著詹妮弗的腳步走了出去。
這一次,珍妮的請求倒是沒有觸發什么《法典》的任務,不過他們兩這次本來就是去救人的,如果能有機會救到人,那他們也不會故意放過。
......
兩人很快就趕到了那座矮山的山腳下,而直到這時,兩人卻還是沒能拿出一個跨越塌方處的靠譜方案來。
由于那地方的地形實在是有點特殊,不光兩邊都是陡峭的懸崖峭壁而且本身還處于一個轉角的位置上,所以想從上面或下面繞過去顯然是行不通的。
如果要直接過去的話,霍普又實在難以克服他的恐高癥——在上山的過程中他已經盡力試過了,但基本上只要一站到山道邊緣,他就會克制不住的渾身發抖額頭冒汗。
這簡直已經和勇氣無關了,純粹就是一種心理因素帶起的本能性生理反應。
而要在這種狀態下通過施展【靈鹿之躍】跳過塌方處,那簡直就是在拿他自己的生命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