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笑了笑,然后開口道:“想個辦法把他抓來,主上對他很有興趣,這就是你的下一個任務,當然,這也許是你最后一個任務了。
如果這個任務你再搞砸了,那就不用來見我了,無論這次你還有什么理由都沒用了,聽明白了嗎?”
“我明白,看門人,這一次我一定會完成的,無論如何......”
祭司抬起頭,面具下的雙眼中閃現出冰冷至極的寒光。
“呵...很好,那就這樣吧,你專心完成這個任務,至于左主祭和布道者那邊...哼,他們會付出代價的。”
“是!多謝看門人!”
祭司面色一喜,立刻向血色人臉致謝。
他知道這樣一來自己身上的這口鍋就成功的甩了出去,而且接鍋的還是他痛恨的左主祭和那個“布道者”!
“神血永在!”
“神血永在!”
一人一臉一齊低呼一聲,房間中的一切很快重新恢復了正常。
祭司走到窗邊拉開窗簾,摘下臉上的面具換好衣服,帶著一臉陽光燦爛的笑容踏出了房門。
......
與此同時,在距離白幕領千里之遙的弗萊斯恩特南境之外,哈爾斯特大軍的營地中,一名身高至少在兩點五米以上,渾身肌肉虬結,身上只披掛著少量裝甲的中年女人正站在一副地圖前,皺眉審視著手中的一封信。
她的年紀看上去大概有四十多歲,臉上布滿了各種疤痕,這些疤痕讓她的整張臉看上去就像是被打碎后又重新拼起來的碎玻璃,給人一種猙獰兇悍的感覺。
說句實話,如果不是她胸前貼片甲下包裹的那兩團豐碩之物,甚至都沒人能看得出她是個女人。
但她的確是個女人,而且還是哈爾斯特的女人,一個非常兇悍的女人。
她的名字叫昂德拉·梅迪,人稱“血鱷”梅迪。
她的這個稱號來自于她在與敵人戰斗時的恐怖習慣,這個女人非常喜歡直接用嘴咬破敵人的氣管,她甚至會把從敵人喉部撕下來的血肉嚼碎后咽下去,而且吃完后還會一臉享受的樣子。
在加上她最常用的精靈武裝也非常特殊,所以最后才贏得了這么一個恐怖的外號。
她不光在戰場上讓敵人——甚至有時候連自己人也會如此——聞風喪膽,在戰前的準備和謀略上,于哈爾斯特國內也是首屈一指的。
因此盡管她惡名在外,但哈爾斯特的現任國王還是提拔了她,并且讓她率領著大軍,擔任攻打弗萊斯恩特的主力。
而弗萊斯恩特王國現在東南部的亂局,基本上可以說是由她一手策劃出來的。
不過,這一手謀劃中最重要的一步,現在卻失敗了。
白幕領,最終還是沒能順利拿下。
“哼!那些家伙,果然不可信任!”
梅迪冷哼一聲,一把將手中的信件揉成粉末,然后扭頭看了旁邊的其他哈爾斯特屬下一眼,眼中突然閃過一絲輕蔑之色。
“白幕領沒能拿下,不過無所謂,因為我很快會正面攻陷白幕城的城墻!”
她絲毫沒有跟任何人商量的意思,而旁邊的其他哈爾斯特將領也沒人敢接話。
顯然所有人都已經習慣了這種情況。
過了一小會兒后,她突然走出了自己的營帳并抬起頭遠遠的眺望起了孤影堡的城墻。
毫無征兆的,梅迪自顧自般下達了一道命令,她話音中的寒意幾乎要凝結成冰塊,足以將膽小者凍僵在原地......
“傳令下去,明天早上第二節,開始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