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來揮動了長刀,鮮血一蓬一蓬的濺射起來,甚至有斷臂殘肢飛舞在天空中。
潑皮混混的哀嚎聲也慢慢的連綿起來。
偶有的幾個路人,看見這一幕,迅速躲避。
惡來一路殺一路朝著外面沖。
片刻后,兩人便在城門守衛的惺忪睡眼之下沖了出去。
而那一眾潑皮則是心驚膽戰的看了一眼兩人的背影后,迅速回頭,收拾了地上遺留的尸體,退走。
他們可不想留下什么痕跡,從而惹來官府方面的麻煩。
林間小道。
惡來放下了已經快要昏迷的秦歌。
這個時候去找大夫已經來不及了。
惡來沉默了片刻,迅速竄進旁邊林子里面。
不多時,他便找到了一種被叫做馬鞭燒的草藥,迅速咀嚼出汁液,然后一把撕開了秦歌的衣服,按在了秦歌胸口的傷口上。
所幸在事發的時候,秦歌已經有所警覺,不僅側身躲開了要害,還踢了張振全一腳。
以至于,那一匕首才插進他的胸口,便被迫退出去。
傷口不致命,只有一寸不到的深度。
在那草藥暗綠色汁液的浸透下,鮮血,停止了溢出,傷口也開始結痂。
晌午時分,秦歌才緩緩的蘇醒了過來。
他只覺得胸口創口處仿佛有著一塊燒紅的烙鐵一般,火辣辣的疼,連帶著嗓子也干癢難耐,眼睛也感覺到一團燥熱匯聚,腦袋更是昏昏沉沉的,就仿佛前世重感冒之后一覺醒來的那種癥狀。
很難受。
咳嗽了兩聲,嗓子干癢的感覺消退不少。
這種時候,要是能抽支煙就爽了,不過大宋沒有煙草,這具身體也并沒有煙癮。
“你醒啦?”惡來的聲音傳來。
他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做,只是知道那般重傷后,是不能再瞎折騰的,再加上早晨那會兒秦歌只說了出城,于是,他便就讓秦歌在林間的枯葉上面躺了一上午。
秦歌點了點頭:“恩……醒了。”
聽著自己的聲音,秦歌心底漸漸浮起陰霾,他的聲音已經沙啞得不像樣子了。
怕不是真的傷口感染然后引發重感冒了吧?
在大宋重感冒,遇不到良醫,可就是必死的絕癥啊!
惡來皺了皺眉,問道:“現在去哪兒?繼續去文府?還是去醫館?”
聞言,秦歌沉默了。
去醫館嗎?
去醫館只是暴露自己的位置,暴露了位置,以龍二郎益州地下世界老大的身份,想要弄死他的手段會很多。
繼續去文府嗎?
或者去衙門狀告有人要殺他?
不好意思,在這種關鍵時刻,權威和法律只能是旁觀者。
權威和法律需要證據,而證據弄出來的話,就會發現惡來是真的殺了人,而人家,頂多就刺了秦歌一下。
最后的判決結果,將是惡來被發配邊疆,而張振全則只是過失,最多罰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