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爾開溜道:“我不是跟你說過嗎,我有血脈天賦《墜星遁》,我只要腳底抹油,連太虛仙家都甭想追上我。你問這個干啥,是不是要我背你下山啊?”
殷立點頭:“你這么說,那我就放心了。”
烏爾開溜不解:“你神神叨叨的干啥啊?”
殷立笑笑:“沒事沒事,你等我一下。”
……
清晨的寒潭異常幽靜,只有滴水聲來回傳響。
殷立蹬足借力,輕輕巧巧的躍到了寒潭對面。
豬幼蝶見他過來,倏地立起,齜牙嚇唬殷立。
“我要走了,特意過來給你道別,你別嚇我啊。”殷立刻意站的遠遠的,遠離洞口。他面朝豬幼蝶拱手拜了拜,佯裝告別。繼而指向烏爾開溜:“對了,我要走了,他卻不肯走,他說他想盜寶,我特意跟你說一聲。”
他這招對人不一定有效,但對神獸效果顯著。
豬幼蝶聽罷,忽地一下朝烏爾開溜撲將過去。
“哎呀,我的娘吔!殷立害我啊!”烏爾開溜見勢不妙,拔腿就跑,帶起一陣風往山下逃去,速度之快,令人咋舌。豬幼蝶的道行相當于太虛初境,它的速度自然也不慢,四蹄狂奔,窮追不舍。
一人一獸,眨眼的功法就消失在了視線之內。
殷立抓緊時間,提起運勁“砰”聲擊打結界。
那半透明的結界晃了晃,激出強大的反彈力。
殷立五臟巨震,被反彈之力震飛了十數米遠。
這個結界并非異術所布,他以為威力不強,豈料如此霸道。定定心神,走到洞邊,用手撫摸結界隔膜。那結界表面稀松平常,但內含怪力,詭異的吸食著殷立《大悲手》的封印之力。殷立震驚,匆忙撒手,不自禁的往后退了五步。
一時望而怯步:“好厲害的結界!”
殷立自知沒有能力破開這個結界。
菩提靈骨就近在眼前,棄之可惜。
為今之計,只有搬請大教宗才行。
殷立摸了摸懷中的鏡像鐵書,打定主意先出去傳信。
于是速速撤離,匆步下山,在山腰上撞見烏爾開溜。
烏爾開溜擰起殷立的胸襟:“奶奶的,你干嘛害我!”
殷立道:“我怎么害你了,我事先問你能跑多快,你自己說太虛仙家都追不上你,對不對?既然太虛仙家都追不上你,那么區區一頭神獸又能奈你何。再說了,是你跟我說,寒潭邊上有寶,我去探寶,你掩護掩護我又怎么了。”
烏爾開溜想了想,道:“這話也對,你探到寶了嗎?”
殷立搖頭苦笑:“沒有探到。走吧,我送你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