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敏挑了一件淡黃色碎花裙加一雙紅色高跟鞋,又買了幾支不同色號的口紅——蘇布冬買的。
都說男人在付錢的時候最帥,那今天蘇布冬一定是最帥的那個。趙敏沒忘了要發票,回單位還能報銷。
大包小包被他拎著,
趙敏請蘇布冬在西單喝了一瓶老酸奶,中午兩個人吃了些酸辣粉,趙敏才心滿意足的離開西單。
下午趙敏又去三里屯的咖啡廳喝了一下午咖啡,兩個人就像正在戀愛中的人一般,聊著初遇的時刻,聊著過往。
蘇布冬最后轉入正題,趙敏一直沒跟他說他要怎么做:“我今晚上到底協助你做什么?”
“做你自己就行。”
“大概是什么案子?”
“不能說。”趙敏搖頭。
“可我總要知道我晚上要做什么吧?”
“你知道歌舞廳買花吧?”
“買花?”
“對,如果歌手唱得好,客人就送花給歌手,大概一束花是10元。”趙敏解釋道。“這些花送出去后,歌廳還會以5塊每束的價錢將花回購回去,讓客人繼續買花送花。”
蘇布冬恍然,這就跟后世在起點寫小說,讀者覺得你小說好打賞的意思?
“那你幾個意思?”蘇布冬不解
“我現在是海馬歌舞廳的米娜,便衣偵查已經兩個月了。”趙敏解釋道:“你知道,如果歌舞廳里一直有大老板給你送花,送到一定的額度,歌廳就會有人勸你晚上跟老板回家過夜……。你舍得我陪除了你以外的人過夜嗎?”趙敏反問道。
“所以有人看上你了?而我就是幫你解除這個麻煩?”蘇布冬啞然失笑:“難道你的同事不會保護你嗎?”
“這個是秘密偵查,那種高消費的地方,那幫同事偶爾幫忙盯一兩天還行,時間長了又不買花送花會惹人懷疑,所以他們一直在外面等我。”
“所以還是有一定的危險性……”蘇布冬沉吟道:“行,你想讓我怎么幫你?”
“砸錢。”趙敏笑道。這個最是簡單粗暴。
蘇布冬多摳門一孩子啊,平時對自己的衣服都是舍不得亂花,一聽要砸錢,頓時有些不好意思:“問題是我的錢一時半會也動不了啊。”
“你不是說你賺了200億美元嗎?”
“那是公司賺的,而且這錢還不如你直接給你呢,你讓別人賺一半算是怎么回事。”
“臭德行。你要不花錢,我晚上就跟別人過了。”趙敏不信蘇布冬愿意讓人占自己便宜。
“呵,女人。”蘇布冬有些肉痛,但明知趙敏說的是氣話,但誰也不希望自己變成牛頭人。于是痛苦的點頭。
別了,我口袋中的小錢錢。
到了晚上8點鐘,林慕魚和蘇布冬分頭進了海馬歌舞廳。
此時歌舞廳里面的座位上已經坐了一半的人。蘇布冬找了一張桌子,有服務員過來,告訴他獨自一張桌子的話最低消費是100元,并且還會有10%的服務費。
蘇布冬掏出100元,點了十二瓶罐裝啤酒。服務員端過來,蘇布冬沒在意就開了一瓶開始喝了起來。
此時已經有人在舞廳中間開始跳著舞,有歌手和樂隊在唱著慢歌。
蘇布冬打量著這里面的青年男女們,他們彼此試探,貪婪的以解放的名義探索著對方身體的神秘……發現也有一些中年肥膩老男人坐在最邊上的沙發座里,用色瞇瞇的眼睛打量著獵物。他的身后站了一排黑色西裝的大漢,估計是些保鏢。把他圍在中間,仿佛動物園里面的珍稀動物一般嚴加保護。
今晚,不知道他會不會是趙敏的獵物。
此時唱歌的男歌手已經收到了幾束花,大概有一兩百元的入賬了。而馬上主持人出場,說名動京城的米娜小姐上臺為大家獻唱一曲。
這時蘇布冬看到沙發座上有人不自主的扭動了一下身軀,然后就看到那個肥膩男人招了招手,立馬趙敏的身前就擺了10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