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布冬樂了,這老頭也想吃天鵝肉?要我是趙敏我也不樂意啊。誰知道這時候,有一個穿著深綠色旗袍年輕美婦坐在那中年肥膩男的身邊,旁邊有服務生端來一個果盤,放在他們跟前。那美婦一顆葡萄一顆葡萄的剝開,開始喂他。有的甚至含在嘴中讓那男人去吃。
那男人手也不老實,不停的在哪年輕美婦的腿上摸來摸去,讓年輕美婦嬌呼連連。
看到這一場景,蘇布冬感嘆不論哪個年代,有錢就真會玩。
這時候趙敏開始唱了起來。一首婉轉千回的《哭砂》讓人心醉。
你是我最苦澀的等待/讓我歡喜又害怕未來/你最愛說你是一顆塵埃/偶爾會惡作劇的飄進我眼里/寧愿我哭泣不讓我愛你/你就真的象塵埃消失在風里/你是我最痛苦的抉擇/
為何你從不放棄漂泊/海對你是那么難分難舍/你總是帶回滿口袋的砂給我/難得來看我卻又離開我/讓那手中泄落的砂象淚水流/風吹來的砂落在悲傷的眼里/誰都看出我在等你/風吹來的砂堆積在心里/是誰也擦不去的痕跡/風吹來的砂穿過所有的記憶/誰都知道我在想你/風吹來的砂冥冥在哭泣/難道早就預言了分離……
趙敏唱的時候,不時看著臺下坐著的蘇布冬,眼神中的幽怨讓蘇布冬覺得她一定會吃了自己。
而那肥膩男更是大喝一句好!又送了趙敏十束花。
這時候,又有人送了趙敏5束花,那肥膩男招了招手,身邊的保鏢過去找歌廳老板,把送5束花的人叫了出去。
那送5束花的人再也沒出現在這個歌舞廳。
“還挺霸道的。”蘇布冬笑道。他要是怕事可不來這。
正要送花呢,這時候發現一個女孩正沖他打招呼呢。“嘿,哥們,你這么多酒喝的完嗎?”
“送你了。”蘇布冬把十瓶酒都推到那女孩跟前。
“大氣。”音樂緩慢,所以兩個人說話還都能聽得見。
“我問你件事。”
“你說。”
“那個卡座里面做的男人是誰啊?”蘇布冬問道。
“他啊,好像是一個香江大老板,叫任挺有錢的。”
“我也能看得出來他有錢,你說點我不知道的。”
“據說這個海馬歌舞廳是他開的,在京城像這樣的歌舞廳他有好幾個,還包養了不少歌手,有不吃他這套的歌手,他就讓整個京圈的歌舞廳都不收留。反正當他歌舞廳的歌手挺慘的,要不就聽命與他,要不就離開京城。”
“挺厲害啊。”蘇布冬感嘆道。
“可不是么,據說他歌舞廳掙錢但是從來不交稅,有一次稅務的上門查賬,被他手下打了出去。據說那些稅務人員被打了還要給他道歉,他象征性的給被打的人賠了些錢,這事也不了了之了。”女孩說道。
“原來如此,蠻橫慣了。”蘇布冬一招手,服務生過來他身邊。
“有什么需要嗎您?”
“給我送20束花給那位唱歌的小姐。”
“先生,我勸您別送花給米娜。”服務生一臉為難。
“怎么,怕我付不起錢?”蘇布冬好笑道。他掏出400塊錢扣在桌上。
“不是,剛才有人已經送過米娜小姐花了。”
“怎么,他們送得我送不得?”蘇布冬知道是怎么回事,為了戲劇沖突逼真,他仍是故意說道。
“你怎么稱呼?”
“我為米娜狂。”
那服務生見勸阻不得,只好收了錢,讓人將花送到臺上。下面有人在喊:“謝謝我為米娜狂先生為米娜小姐送出20束花。”
那人一聽果然坐不住了。“我倒要看看是誰敢這么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