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了。”鄧文遠吃定他了。
“再添點……”
“成,一萬五就一萬五。”沒等鄧文遠繼續殺價,高飛開口說道,弄明白了什么是牧樹族,高飛怕夜長夢多,比起牧樹族的價值,五千金幣算個毛啊。
鄧文遠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看向高飛,欲語還休,他是有把握在一萬一千到一萬兩千金左右拿下的,高飛一張嘴,三千金飛了。
“成交。”牛二大喜,他就喜歡高飛這樣的棒槌,每次遇到,都能發筆小財。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附送奴隸項圈一個、控制器一個、奴籠子一個,另外讓人尋了個稍顯可愛的面具,還負責派人送貨上門,服務周道。
這些服務才幾個錢,奴隸項圈雖然號稱是元器,其實是元器中最便宜的,一個只要百金,奴籠子就更不用說了,因為是裝普通人的,鐵條只有手指粗細,一個奴籠子最多幾個金幣。至于送貨上門,人工費連一個金幣都用不上。多賺了幾千金,這點小小的付出,牛二是很樂意的。
“鄧叔,銑汁燒壞的臉,能治好嗎?”高飛問道,如果只是普通奴隸,那就算了,牧樹人啊,高飛聽著新奇,若是能收為己用就好了,不過聽蟲娘的意思,牧樹人幾乎是不可能被收服的。
收服牧樹人干什么,自然是讓他們種元植。想象一樣,在牧樹人眼中,這些元植是他們的孩子,誰能忍受有人養著你,就為了讓你生孩子,生完之后把你的孩子搶走扔鍋里煉藥。
這怎么可能?再沒良心的母親也會瘋掉,更別說自愿為你服務了。
“不值得。”銑汁不是什么新鮮東西,治當然是能治的,可花費太高,別說高飛,就算以柳董的身家,治好一個也得扔出大半的家產,為了一個奴隸值得嗎?換成大小姐還差不多。
柳董的身家有多少?
鄧文遠也說不清,反正不會是用金幣計算,往少了說,幾千元石肯定是拿得出的,沒準能有上萬塊元石。沒有這樣的資本,憑什么在凌鋒堂立足?
“您就隨便一說,我就隨便一聽,就當漲見識了。”高飛說道。
“能治銑汁腐蝕的東西不少,沒三、五千塊元石肯定是拿不下來的。”鄧文遠多說了些,純粹是為了讓高飛死心。
有三千塊元石,能買一群頂級女奴,這姑娘臉蛋沒毀之前,就算再漂亮,能值幾十塊元石就不錯了。再怎么漂亮,也不過是個女人。
“是用元植治療嗎?”高飛一臉好奇的問道,在邊上負責送貨上門的牛二連連點頭,你牛你上啊,你弄元植給她治臉,看看你爹會不會扒你的皮。
要是值得治療,哪兒輪得到高飛,你當那位大人物弄不到治療用的元植嗎?凡事總要講個價值,超出價值,再好的東西也要放棄,不懂取舍,難成大器,這小子就是命好,廢物一個,出來歷練也沒毛用的。
趁著天黑,從后門把奴籠子運進院中,現在還不適合送給柳如云,要先調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