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風咬著自己的嘴唇，沉默了。
他是時空神吧？就算戰斗力比不上諾星之手，至少也可以破解時空禁制逃出去。
“憐風，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杜卡奧搖了搖頭。
“你以為我沒有對付他時空能力的東西嗎？”
“你非要做這么絕嗎？”憐風徹底絕望了，她后悔了。
如果不是她的話，楊鈞可能就不會深處險境了。
可惡……
……
冥河星云，死歌書院。
卡爾坐在他的就像是王座的椅子上，靜靜地看著自己手里的神河數據模板。
“杜卡奧，沒想到你竟然用連試驗階段都沒開始的時空薔薇去對付楊鈞。”
“試驗者肯定是活不成了。斯諾。”
“我神卡爾，請吩咐。”斯諾鞠了一躬。
“時空薔薇被杜卡奧強制啟動，載體肯定會死亡。在載體死亡后，把尸體帶回來。”
“是。”斯諾的身影消失了。
“有趣了。”卡爾打開了暗通訊。
“涼冰，我有好東西要給你看。”
“別叫老娘涼冰，現在要叫莫甘娜！”涼冰很不樂意地直接罵開了。
“好。莫甘娜，有一個很有趣的東西，你要看嗎？”
“看什么？老娘和凱莎那個碧池打了一仗，傷筋動骨的，你要是拿什么冷笑話糊弄我，老娘就讓你當不了男人！”
“哦，不對。”涼冰的聲音戲謔了起來。
“卡爾，你現在應該，不算是男人了吧？你那惡心的幻體可真是惡心。”
“莫甘娜，我們都是永恒的神，你的話也過于幼稚了。你一定會感興趣的。”卡爾將暗數據和影像發了過去。
“這不就是你們神河的那個什么諾星……楊鈞！”涼冰愣住了，諾星之手的對面，正是楊鈞。
而且，他們似乎還是敵對狀態的樣子。
“卡爾，這是怎么回事?還有，那時空禁制是怎么回事，那不是我們研究出來的……”
“時空薔薇，極致的時空之神。杜卡奧強行啟動了它，僅僅用一個人的生命就將楊鈞留了下來。”
“而他自己，則可以發動對德星的戰爭，把整個德諾都拖下水。烈陽勢必會來支援。”
“卡爾你真的是瘋了，你竟然要害死自己的師兄。”
“我沒有害他，害他的是杜卡奧。現在是，即便他能逃出去，以后也是。我只是遵循了杜卡奧的請求，把時空薔薇的數據給了他。”
“該死的，是杜卡奧。即便這一次，楊鈞可以逃出升天，他的敵人也只會是杜卡奧。”
卡爾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
“我一直都會是他的后盾，他的好師弟。他會無條件地信任我的。直到……莫甘娜，你會阻止我嗎？”
“阻止你?”涼冰嘆了一口氣，“老娘拿什么阻止你?你研究的那個什么虛空，全是看不懂的鬼玩意兒。卡爾，我只是想提醒你，楊鈞沒有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
“凱莎，做了什么對不起你的事嗎？”
“別提那個碧池！老娘才是對的，凱莎擋路了。”
“那我的師哥，又何嘗不是呢？”
涼冰一時語塞了。她突然發現，卡爾說得有道理。
只要楊鈞活著，那么對于卡爾來說，他永遠無法擺脫自己心里的障礙。
只有讓他永遠消失，卡爾才可以真正地解脫出來。就像只有凱莎死了，涼冰才會真正解脫出來。
涼冰不知道為什么卡爾會這樣。
或許是受了虛空的影響。或許是因為幻體的原因讓他失去了很多的情感。
但如今的卡爾，讓他有些陌生。就如同卡爾曾經無法理解涼冰一樣，她現在也無法理解卡爾。
如果有一天，我擋了他的路，他也會毀滅我嗎？涼冰默默地思考著。
可能，他真的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