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這是阿康吧,長得可真好。”到底還是馮母穩得住場面,面不改色問道,“親家,昭昭這孩子是不是回來了。”
她說笑著走進來,馮家人隨后跟上。
屋內,阮家人皆面色不善,而阮柔赫然在其中。
馮冠頓時急了,一副關心妻子的好男人模樣,“昭昭,你要回來也跟我說一聲啊。”
“說了你們還能讓我回來嗎”阮柔冷笑一聲,徹底揭破對方的臉皮。
馮冠便又躲到后面不吭聲了,馮母站出來,依舊端著一副笑臉對著阮家人道,“瞧這小兩口,拌了兩句嘴,還沒和好呢。”
“不是拌嘴。”阮柔認真道,“是這日子過不下去了。”
隨著這句話出口,肉眼可見的氣氛有些僵硬,就連馮母的臉色都險些維持不住,就在她準備開口周全時,阮家大家長,阮奶奶出聲了。
“昭昭回來已經把事情跟我們講了。”阮奶奶神色很是嚴肅,“你們馮家做的事不厚道,但我們阮家的閨女也不是那么好騙的。”
“親家,您這是說的什么話。”馮母暗自咬牙。
“和離吧。”
“我不和離。”馮冠情緒激動到站出來,“昭昭,我們倆不是挺好的嗎,為什么要和離”
阮柔簡直想給他來一巴掌,挺好的意思就是他要把原主、自己的結發妻子下藥迷暈送上親爹的床,那這樣的好她承受不來。
氣氛之下,她也懶得顧及出口的話是不是得體,“你連個男人都不是,還指望我跟你過一輩子,還是要和你爹過一輩子”語帶諷刺,任是誰都看得出來她的不屑與厭惡。
見狀,馮冠急了,眼中露出兇光,“昭昭,你胡說些什么。”
“我胡說,不都是你們做的嗎”
眼看兩人就要吵起來,馮母猛咳嗽兩聲,“冠兒,你少說些。還有昭昭,你好歹做了兩年的馮家媳,至于要走到這步田地嗎”
阮柔依舊不屑,正要反駁,卻被阮母攔住,不軟不硬地頂了回去,“孩子家家的,受了委屈,這才說話不好聽,你大人有大量。”
被將了一軍,馮母不好多指責什么,話既然已經說開,就沒必要遮掩著,阮母請人坐下,“兩個孩子是肯定過不下去了,依我看,不如就此和離,一別兩寬。”
“不行”馮母僵著臉,終于顯露出了些不高興,“親家,不是我不講理,而是冠兒確實喜歡昭昭這孩子,先前的事是我們做長輩的沒了解清楚,以后不會了,你也是做爹娘的,哪有盼著孩子和離的道理。”
好家伙,這還指責上了,阮母勉強逼出來的和善又猛地收回去,“和不和離都是小事,我只希望孩子能過得好。”
馮家為什么委屈求全也不愿意讓兩人和離,在場的就沒一個笨人,哪有想不明白的。
不過是馮冠本身就有殘缺,一婚的時候都只敢往鄉下找,就是怕鎮上的馮家壓不住,要是再二婚,可想而知還能找什么樣的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