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家爺奶,你們的意思呢”眼見親家母的態度說不通,馮母將視線挪到了阮爺爺阮奶上。
“昭昭是大房的閨女,老大兩口子做主就行,我這老家伙就不摻和了。”阮奶奶打的一手好太極,卻半點口沒松。
一圈下來,馮母也不得不接受,阮家是真的打定主意和離。
這個局勢,其實她來的路上就考慮過,有些不悅,但不得不按捺著繼續說和,沒辦法,兒子這樣,除了阮家,很難找到更好的人家,讓她找那些拿女兒換錢的,她實在看不上。
“親家,昭昭的事晚點再說,我看阿康這孩子年紀不小了,可有打算,若是放心,不妨讓他來雜貨鋪幫幫忙。”
阮柔皺眉,這是說和不成,改利誘了
以馮家雜貨鋪的規模,一家三口忙活都有的閑,哪里需要人幫忙,不過借此讓阮家服軟罷了。
想明白,她擔憂看向阮父阮母,到底有些不放心。
“這就不用了,阿康笨嘴拙舌的,不是出門做生意的料,還是別給你們添麻煩了。”阮母硬邦邦拒絕,若馮家沒這些問題,兩家關系尚好,她高興還來不及,可如今不能拖女兒后腿。
“馮家嬸子,你們雜貨鋪若是缺人,我們家阿健性子倒是活泛,你們看行不行,我們不要工錢,管吃管住就成。”阮二嬸不合時宜地插了一句。
馮母的臉色徹底黑了,這阮家人是真行,事不答應,便宜還要占,她都沒這么大的臉。
“雜貨鋪店小利薄,既然親家不同意,那就算了吧。”
見自己的話被無視,馮二嬸撇了撇嘴角,滴溜溜轉著眼睛,似在打什么壞主意。
“既然都在,那就談談和離的事吧。”阮父難得開口,作為阮柔的親爹、阮家的長子,他說的話足以代表阮家的意見,也便代表再沒了轉圜的余地。
馮冠不甘心,還待再說,被馮母阻止,她將人拽到一邊,小聲說了些什么,阮柔沒聽見,但料想不過那些,諸如什么日后再給你找個好的之類的鬼話。
呵,只要有她在,馮家就別想再娶新婦,繼續坑人。
時下和離的事說起來還算簡單,所幸兩人沒有孩子,不過些財產的糾紛。
馮家本就理虧,阮母還以為馮家不會多糾纏,不料,馮母竟錙銖必較起來,還要求退回當初的聘禮等物。
“說起來,冠兒和昭昭兩人還沒有圓房,這親事便不算成,以前的節禮我就不計較了,但聘禮這些,你們得退回來。”
她說得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倒弄得好似阮家貪圖這些錢財般,好像只有退了才算高風亮節、不貪圖錢財。
可憑什么啊,阮柔心內暗罵,嘴上也不客氣,“你們馮家騙婚,還要我們退聘禮,天底下哪門子的道理。”
阮父阮母恍然大悟,他們就說覺得哪里不對勁,可又說不上來,女兒一說才明白過來,馮家騙婚,憑啥還要退彩禮,憑白耽誤自己女兒兩年,還成了二婚頭。
“馮家的,你這就不厚道了,聘禮我們是不可能退的,還有昭昭的嫁妝,我們得抬回來,另外,你們得賠償一筆銀子,這事才算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