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非常小的十字路口,來去都只有一條車道。畢竟圖寶市是一個小城市,只有市區中軸線才是三車道的大道,其他的地方幾乎都是小路。
他站在巷子口,尋找到行人倒地的地方。
行人不見了!
他看到地面上一片空白,瞬間心跳如雷。
他慢慢地走過去,發現倒地的地方有一灘血跡,但是只有血跡,沒有看到被撞的行人。
難道說行人根本沒有被撞死?自己掙扎著爬起來?
還是說有人看到了行人,打電話報了警?
如果是前者還好說,只要人不死,什么事情都好商量。倘若傷者家屬一直扯著他要錢要賠償,他大不了屁股一拍走人!跑路這種事情他做過很多遍了。
如果是后者,那就有點麻煩了。如果行人記住了自己的車牌,甚至記住了自己的臉……不過也是賠錢的事情。不過,好像還得加個肇事逃逸罪。
如果行人已經被撞死了,還是被人抬進了醫院,那就得指望沒有目擊者了,同時指望附近攝像頭都是壞的。
宋學禮深呼吸一口氣,再細細觀察附近的攝像頭,果然沒看到攝像頭。還好是在圖寶市這種小城市。如果是在江城這種省會城市的話,他根本無處可循。小地方有小地方的好啊。
他暗自慶幸。
酒駕撞死人,這事兒一旦被爆出去,少不了坐幾年的牢。關鍵他還有別的案底在身上。如果全部東窗事發,根本不可想象……
他又查看了一番,再次確認沒有攝像頭,這才慢慢地往回走。
開車回到家之后,他發現貓奴大叔大橘還沒有睡,在客廳看電視。
電視上在放著電視購物節目,幾個主持人在用夸張的肢體、尖銳的高音夸獎著他們的產品。很明顯,大橘不是在看電視,只是需要電視里的人聲。
大橘看到宋學禮進門,驚訝道:“不是得手了么?怎么又回來了?”
宋學禮嘆道:“別提了。出了點事兒。不過問題不大。你呢,怎么樣?”
大橘說:“這幾天白天溫度高,好多姑娘穿著絲襪。我拍的照片都賣了好價錢。以后我專門拍照算了,安安心心當個攝影師,做一個藝術家,不再去為了工作而獻身。”
“呵呵呵。”宋學禮干笑了幾聲。
他回到自己的房間,看著天花板發呆,腦海里總是回憶起把人撞飛的畫面。
床上的手機響個不停,都是微信的消息提示聲。
他有好些手機,每個手機上都能雙開微信,微信上有好些個女性好友。平常他就是利用這些手機“上班”。現在,他一點工作的心思都沒有。
一夜沒睡。
第二天,一切正常,什么事情都沒發生
他上網查詢昨晚半夜的車禍,也是一點消息都沒有。看來那個人沒死,自己去醫院了。或者說那個人是個異鄉打工的人,死了也沒人關心。總之,沒人找他。
但是,他一整天都心神不寧,什么事情都做不了。
第二天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