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河淡淡一笑。
他也不是什么怕事兒的主兒,何況區區一個分神,自然不算什么。
血河也毫不猶豫的抬起頭看看了過去。
四雙相觸之下,對方的目光好像深淵一般深不見底,好像有著無窮的魔力,要將人的心神的吸進去。
明著出招不行,不過讓對方吃點小苦頭,天劍尊者還是有把握的。
血河不由呵呵一笑,比拼神識,他可不怕。
當心神要被吸進去的一刻,他的雙目之中五色的流光一陣閃爍,瞬息之間,便將對方的手段給化解了,天劍尊者表面之上不動聲色,然而眼下,眉毛輕輕一挑,他的內心,遠遠不如表面之上那么平靜。
這家伙居然如此將自己的秘術給破除了,要知道此神通,具有些許迷惑的效果,便是同階修仙者,一不留神,便會吃上苦頭的。
看來傳言有幾分可信,這小子還是有幾分實力的。
二人不過小小的交鋒一下,旁邊兩百余名分神期修仙者,沒有一個人發現。
天劍尊者表面之上不動聲色,繼續像前方走去了,那里自然有天劍峰的分神期長老,便站起來迎接他。
“不錯,不錯,盛名之下無虛士,這位天劍尊者,是自己遇上的分神期存在里邊最強的。”
血河的雙目之中精芒一閃,很快便有了判斷。
這一段小小的插曲,自然很快就過去了。
天劍尊者吃了一點小小的苦頭,血河略占上血河,不過這本來就不是什么正式的比斗,自然算不做準。
雖然血河連合體修士都挑戰過,不過他可不敢說是同階無敵,完全不同分神級別的存在放在眼中。
東域雖然高手無數,除了自己,未必就沒有可以越階而戰的妖孽。
所以這個角度,血河并不敢小看天下修士,當然,只是重視,并不代表血河就會真的怕了他們。
天劍尊者又如何,如果真的交手了,血河自信贏的一定是自己,所以他神色從容無比地坐著,仿佛剛才什么都沒有發生一樣。
血河如此淡定,附近的修仙者一下子炸開了鍋,各種各樣的議論聲傳入耳朵。
有人說血河不知天高地厚的,也有說血河城府了得,恐怕還真是了不得的高手。
這一次,那些分神修士的看法是各不相同,不過大部人都抱著看戲的目的。
在座的哪一個不是活了上萬年的老家伙,一個個眼光毒辣,都覺得這事情不會這么完了。
血河和天劍尊者十有**會對上,接下來有好戲看了。
當然了,其中也有一些人和天劍尊者不怎么對付的,或者對血河看得不爽的。
希望他們兩虎相爭,必有一傷,而且贏者也得不到好去。
不管如何,自己都可以坐收漁利。
不管眾人心中在想什么,他們也曉得,無論怎么樣,血河與天劍尊者也不可能在這里動手的。
畢竟表面之上,大家都同屬仙靈派,何況下面的大典很快也就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