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劍師兄。”
“天劍師兄你也來了。”
“天劍師兄兩百年未見,修為竟然如此精深,當真是可喜可賀,想必天劍決師兄已經修煉到大成境界了吧?”
……
那些問候的聲音中頗帶討好之色,此人的身份不用多說,天劍峰峰主,仙靈派分神期修士第一高手,天劍劍尊!
天劍尊者一到,沒有多說一句,那強大的氣勢可以說是鎮壓全場。
雖然說近來門中多有傳言,說血河取代天劍尊者,才是分神之中的第一高手。
不過這些話,多是低階弟子,老一輩的高階修士,根本就沒有人將血河看在眼中。
那些后輩知道什么,天劍師兄的可怕他們根本就沒有見過,又怎么是一個后輩可以比的?
不過可惜,在座之人也并不是人人都這樣認為,這個時候,花如玉美麗的眼睛閃了閃,臉上露出幾分好奇的神色來。
“師兄,聽說你當年,憑一人之力獨戰四大高手,連天劍峰副峰主都惜敗在你的手中,后來師叔出手,邀你進入山門,師兄的本事自然是極高的,不知道比起天劍師兄如何?”
平心來說,花如玉的聲音雖然不大,不過在坐的一個個都是分神期的老怪,一個個神識強大無比,這聲音大還是小,對他們來說,又有什么影響關系,這聲音,一個個全都聽得清清楚楚。
血河的臉上露出哭笑不得的神色來,如果不是看花如玉臉上沒有絲毫的異樣之色,血河都要懷疑她故意陷害自己了。
話音落下,原本嘈雜的大廳,瞬息之間就得安靜了下來。
一時之間,血河成為了全場所有人關注的目標了。
只不過這一次,除了好奇之外,更多了幾分幸災樂禍的神色。
血河和在場的修仙者,可沒有什么交情,很多人對血河都有一些敵意的。
誰讓他這么年輕,就有這么大的威名,很多人都是見不得天才的。
只不過飄渺云海一戰,血河顯露出來的實力實在是非同小可。
沒有親眼目睹的分神期修士,大多并不相信,不過不管怎么樣,心中總有那么幾分忌憚的。
一時之間,誰也不愿意當出頭鳥,主動挑釁血河。
如今這一幕,正中他們的下懷。
天劍尊者何等人物,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這一次,恐怕要吃不了兜著走!
一時之間,這些人露出幸災樂禍的神色。
等著看血河吃苦頭,就在這個時候,天劍尊者的目光也落了過來。
對于這血河,天劍尊者心中還有幾分恨意的。
自己的后輩被打成了豬頭,這對修仙者來說,其實傷并不算重,不過這是打臉啊,這場子說什么也要找回來。
如果不是顧慮自己的二位師叔,天劍尊者恐怕就要出手了,不過現在不可能明目張膽的報復,興師問罪不可能的。
如今正好有了機會,他一定要把這場子找回來,表面之上,大家都是同門,他當然不可能將靈壓放出去,或者出手試試血河,不過那目光如同劍鋒一般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