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怎么回事?”
血河身形一閃,已經來到了朱重九的身邊。
“師祖,是這樣的……”
隨后朱重九把這事情說了出來,聽了朱重九的講述之后,血河的臉色一下子猛然之間一沉,隨后勃然大怒。
欺人太甚,當真是欺人太甚對方真是當我天丹峰無人了嗎
原來那年輕人九劍名沖天,乃是天劍峰主,天劍劍尊的直系后代,然而和他的先祖一樣。
這家伙根本就是一個二世祖,貪花好色,光是妻妾就有七八十個了,原本這也是沒有人管,然而這家伙卻連免子不吃窩邊草的道理都不明白,一次偶然的機會,見到了如意的美色,于是便糾纏了起來,這一天,居然帶人找到天丹峰來了。
血河聽了這話臉色難看無比。
天劍峰怎么說也是五峰之首,老一輩中高手極多,后輩弟子怎么都是一些垃圾貨色。
如今這劍沖天欺負人都欺負到家門口了,當真是好不要臉。
朱重九和如意從小一起長大,感情極好,而且很早便有了情意,自然不會看到小師妹落入惡人的手中,當下便出手了,結果劍沖天哪里將他放在眼中,后來兩人就動手比斗。
雖然動手,不過同門較技也是十分正的,只要控制好分寸也沒有什么。
然而那劍沖天出招陰狠毒辣,哪有一點同門之誼了。
朱重九大怒不已,就想著給他一點教訓,雖然兩人都是金丹后期,不過實力,他明顯要比這劍沖天強。
不過朱重九下手十分有分寸,對方是天劍峰主的后人,他盡管心中憤怒,也僅僅是想給對方一個教訓罷了。
哪里曉得,劍沖天的跟班之中,居然還有一個元嬰期修仙者,而且對方竟然這么不要臉,對他出手了。
結果自然不用多說,雖然那黑袍老者在元嬰期修士中不值一提,但對上一個金丹期修士自然沒有絲毫的問題。
這家伙也非狠毒,將朱重九打成重傷了。
明白了這些事情之后,血河的臉色變得十分地陰沉。
自己可是天丹峰主,對方這樣欺上門來,不等于打自己的臉嗎?
自己縱橫千載,通都是自己不給別人面子,什么時候論到別人不給自己面子?
當下血河轉過頭顱,目光在天劍峰諸人的臉上掃過,那些修士不由得低下頭去,
“參見師祖。”
“好,好,閣下居然敢欺負到我天丹峰門口了,今日之事,你們覺得這事情應該怎么了結呢?”
血河的語氣淡漠無比,然而里面的怒氣,是個人,就都可以感受清楚。
“今天是我們不對,弟子愿意像這位師侄賠償損失。”
那黑袍老者眼睛轉了轉,這家伙雖然無恥,不過十分懂得看形勢,眼看今天討不到好了,便開始軟語求饒。
好漢不吃眼前虧,眼前這家伙可是分神期修仙者,哪里是自己可以招惹,何況對方正在怒氣之上,還是不要前去觸對方的霉頭了。
而且以對方的身份,也不好太過為難自己,這件事情就可以這樣揭過去了。
他想的是想不錯,如果換一名修仙者,或許真的可以這樣,然而血河哪是一般的人物?
今天被人打了臉了,還想這么便宜揭過去,哪有這么便宜的事情?
“賠償?閣下還真是說得真是輕巧,你以為這樣,就可以輕松離開?”
“那你打算怎么樣?”
黑袍老者還沒有說話,那劍沖天就先開口了,臉上卻沒有多少恭敬之色,這家伙仗著家祖天劍,在宗門無法無天慣了。
畢竟,天劍尊者的實力非同小可,有仙靈派分神期存在第一人之稱,也是該派最有可能進階合體的一個。
有這樣的靠山,劍沖天在仙靈派內沒有多少顧忌的。
除了兩位太上長老,便是其他分神期師祖,多少也要給他幾分面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