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個數千丈的山峰便出現在了眼前有,那山峰直入云霄,這里的靈氣,濃郁無比。
眼前的一切和自己走的時候沒有什么變化,自己再一次回到了天丹峰,血河的流光沒有停下的意思,方向在虛空一變,便向著虛空飛去。
不時從一個個修士的面前穿過,不過血河的遁光速度實在太快了,那些人根本連感覺都沒有,血河便消失無蹤了。
天丹峰高達萬丈有余,在接近山峰的時候。
轟……
一陣爆裂聲突然傳入耳朵,血河眉頭一皺,遁光一緩,在虛空停了下來,當下目光像下面掃過,只見五色的流光在虛空之中一陣爆鳴。
血河的經驗豐富無比,從傳來的一陣陣靈波,就可以感受到斗的激烈趙度,顯然,這不是同門弟子切磋,難道居然有敵人來到此處?
不過仔細想想又覺得不對。
這里可是仙靈派總舵,如果真有人敢來這里,怎么可能別的地方沒有動靜?
血河腦海中念頭轉過,很快就想到唯一的可能了。
不是外敵,就只有可能是其他幾脈的弟子欺上門來了,血河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陰沉了下去,他加入仙靈派已經有數百年之久,雖然大部分時間一直都在閉關,但對于本門的情況,又怎么會不知道?
天丹,天器,天陣,天獸,天劍這五峰各有所長,各有各的傳承。
原本這五峰之主,都是分神期修仙者,通常來說,每一峰的分神期存在,還不是一個兩個,有十幾二十人之多那是很正常的。
如今其他四峰也確是如此,繁盛無比,可天丹峰偏偏出現青黃不接的情況,連撐門面的分神期修仙者,一個也沒有,,當然了,血河加入之后,這情況自然就改變了。
一峰的衰弱,門下自然免不了受至其它諸峰的排擠打壓,直到血河加入之后,成為天丹峰主,這樣的局面,才改變了過來。
然而現在……
“哼,自己才離開多久,那些跳梁小丑就敢跳出來嘣噠,當真當本座好欺負嗎?”
血河的神色變得冰冷無比。
雖然加入天丹峰,主要是為了有一靈地修煉,但自己既然做了峰主,又怎么能允許那些人來欺負自己門下弟子?
這可是上門打臉啊,血河什么時候受過這樣的氣?
“啊!”
突然一聲驚呼傳入耳朵,血河聽起來有些耳熟,隨后神色微微一變,當下身子一閃之間,便在虛空之中消失不見。
兩伙交手的修士出現在眼前,雖然他們穿的不一樣,不過一眼還能看出他們是哪個宗門的。
左邊的一伙,正是天丹峰修士。
這些人修為要低一些,為首之人是一個黑袍中年男子,這個時候正被身邊的二位師弟扶著。
這人的身材高大魁梧,修為在天丹峰弟子中最高的一個,金丹后期的修仙者,這人的名字血河也知道一些,名叫朱重九。
這個時候,朱重九的臉色蒼白無比,嘴角邊還有殷紅的鮮血滲出,顯然是身受重傷了。
“師兄,你怎么了,傷勢如何,不要緊么?”
“還……還好,我可以撐住!”
朱重九深深呼吸,想要將傷勢壓制下去,然而臉上反而多了一些紅暈。
“噗……”
一口精血從他的口中吐了出來,他的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無比。
“趙師叔,你這是什么意思,以大欺小不說,還下這樣狠手。”
“你這么做,可還當我們是同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