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這中年男子神色難看地開口說道。
“好一個小輩,小師傅難道沒有教過,怎么與長輩說話嗎?”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呵斥的聲音傳入耳朵,這家伙竟然倚老賣老起來。
血河轉過頭顱,聲音是從另一伙修士中間發出來的。
這些人看打扮,也是仙靈派弟子,不過卻是天劍峰的人。
為首的是一個是一個白袍男子,長得是劍眉星目,小模樣頗為英俊,然而臉上卻帶著幾分邪氣,正用不懷好意的目光,在門中一個叫如意的女弟子身上打量。
不過,剛才那呵斥的聲音并不是他話的,而是他身旁的黑袍老者開的口。
這老家伙一身黑袍,七十左右的樣子,頭發胡子全白了,整個人給人一種十分奸猾的樣子。
修為比那金丹后期的錦袍公子還要更勝一籌,已經是元嬰期初期的修士了。
怪不得中年男子會稱他為師叔,然而他做的模樣,絲毫沒有一點長輩的樣子,用不要臉都難形容他了。
“你……”
中年修士的臉色變得難看無比,不過面對元嬰期的老怪,他又能怎么樣?
這小老兒也就罷了,那年輕人的身份非同小可,是天劍峰主,天劍的后人。
“哎……難道是天丹峰衰落下去了,不然的話,又怎么會任由別人這樣欺負上門?”
“長輩就要有長輩的樣子,不是什么阿貓阿狗,也敢來這里招搖撞騙的?”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譏笑的聲音在虛空響了起來。
這聲音從四周輕飄飄的傳來,在每個人的耳朵旁響起。
黑袍老者聽了這話,大怒不已,當下環顧四周,聲音如滾雷一般在虛空響起。
“哪里來的鼠輩,藏頭縮尾的,算什么東西?”
“藏頭縮尾?”
血河聽了這話,不由笑了起來。
“是你自己修為太低,看不破本座的行藏,你怎么說也是元嬰,怎么這么沒有臉皮呢?”
“你……”
黑袍老者大怒不已,正打算說點什么。
虛空之中百余丈的一處所在,虛空的靈力一陣變幻,一個中年男子的身影出現在虛空。
這人一身白衣若雪,長相頗為英俊,周身之上有一股出塵之氣,往那里一站,給人的感覺就好像他應該在那里一樣,沒有絲毫凸凹的地方。
“轟!”
下一刻,一股令人感到恐怖的威壓從虛空落下,在場的修仙者,連呼吸都有些不順暢了。
分神期的老怪!
所有人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師……師祖。”
天丹峰其余的修仙者,一個個露出驚喜不已地神色來。
就在他們無助的時候,師祖突然法駕降臨,他們一個個自然高興無比。
“好了,不用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