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相握,珞仙使勁掙扎了下,卻還是沒能掙脫開來,她若動用靈力,自然可以做到,然而,又怕傷到了蘇銘。
“你,你到底想做什么?”
難得,從珞仙精致無瑕的俏臉上,見到一抹慍怒之色,而在這般慍怒中,透露出來的,是一抹更加難得的羞澀,或許連珞仙自己,都沒有察覺到。
“不想做什么,只想牽著你,如此而已!”
蘇銘輕聲一笑,目不斜視,然則該看的,都已經看到了。
有一句話,蕭墨說的很有道理,所謂的破道心,簡單點來說,就是在對方心中,種下自己的身影,就這么簡單明了。
也許蘇銘無法完全理解蕭墨這句話究竟是什么意思,畢竟,他未曾經歷過。
可是,要做一些事情,也未必是一定需要經歷過了,才能夠做的到,就如現在,蘇銘很自然,而且,也不用找特別的理由,不像在妖神山事,需要找所謂的理由才能這樣做。
越是自然,就越讓人難以拒絕,這一點上,他要多謝蕭墨,如果不是蕭墨的好心,蘇銘還真不知道可以這樣去做。
當然,珞仙從小到大,都不是尋常女子,慍怒之色,以及一抹難得的羞澀,這都不能代表什么,正如他用不用找理由,其實倆者間的道理是一樣的。
但蘇銘依然知道,今天,在這里,這是他的一個重大突破!
以此為前提,未來,或許可能相對簡單一些。
二人就這樣并肩牽手站著,直至落日,從遙遠的天邊落下,然后等到了蕭不三歸來。
珞仙輕輕的抽出自己的手,蘇銘笑了笑,不在堅持。
“好一對璧人,實在羨慕的很啊!”
蕭不三不由說道。
蘇銘笑問:“這一趟,可有什么收獲?”
蕭不三聞言,眼中笑意漸漸收斂,然后說道:“發生了一些意外,原定藏劍巖出世之地產生了變化,如今可以確定的是,應該在這方沼澤地的中心地帶。”
“那里,有什么危險?”蘇銘問道。
若是沒有什么危險,這個事情,蕭不三大概不會提出來,因為沒必要。
既然提了出來,事情就會不簡單。
蕭不三道:“這片沼澤地中,生活著諸多奇特妖獸,而主宰這片沼澤地的,是一種,名為水澤鐵鱷的妖獸。”
“藏劍巖出世的中心地帶,就是水澤鐵鱷的大本營。”
蘇銘道:“也就是說,水澤鐵鱷,也會因此來分一杯羹?”
“它們有這個意思,并且!”
蕭不三道:“水澤鐵鱷明確要求,它們要五個,進入藏劍巖的資格。”
總共只有十一個,水澤鐵鱷就要去了五個,留給四大劍宗的,就只有六個資格,就算可以平均分配,劍天谷拿到最都資格,那也只有倆個,那也不可能,都給蘇銘和珞仙。
蘇銘聲音微微一寒,道:“四大劍宗,均為這東玄界一流大勢力,聯手起來,還奈何不了水澤鐵鱷一族?”
蕭不三聞言,有所無奈:“若它們愿意正大光明的一戰,自然是半點問題都沒有,然則身在沼澤地中,它們有著最天然的優勢,一旦進入到了沼澤地中,根本就無法察覺到它們的存在。”
“而它們卻可以隨時隨地的,襲擊著我們每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