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銘微微一笑,對此,他倒是不否認,因為這是事實,沒什么好否認的。
但,壓力可以變成動力。
他說道:“在時間上面,的確留給我和魔界的已是不多,但,這還不足以壓倒了我。”
珞仙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道:“我說這些,并不是打算,要壓跨你的心。”
蘇銘道:“我明白!”
如果是為了這個,那就只能說,珞仙的格局太小了,她也就沒必要,曾經在天狼山與自己來一場約定,更別說后面的五年之約了。
“時間不早了,休息去吧!”
珞仙轉而,向著樓閣之上而去,最后來到了最頂層。
這里雖不是最高的地方,站在頂層上,卻依舊視線開闊,可以看到劍天谷的整體風貌,涼風吹來,白衣起舞,她隨后閉上眼睛,猶若踏進了修煉中。
劍天谷深處,有座密室。
密室中,有中年人,坐于青玉案牘之后,他的對面,吳淵恭敬而立。
聽完吳淵的匯報后,中年人眉梢一揚,道:“你能確定,來的這個蘇銘,就是當天,你所見到的那個年輕人?”
吳淵道:“以真武之境,擊殺化府境強者,而且還是青琊山的化府境強者,這樣的人,宗主,屬下絕不可能會認錯。”
“他也的確,是圣女邀戰的那位!”
中年人,便是劍天谷宗主。
聽著這話,他神色越發的有所變化:“放眼整個天下的年輕一代中,能讓圣女親自邀戰者,并非是沒有,然則,也絕不會太多。”
“吳淵,在你看來,蘇銘,他會是那一方的后輩弟子?”
吳淵想了想,說道:“宗主,屬下實在慚愧,無法有一個確切的分辨。”
劍天谷宗主微微苦笑,道:“我劍天谷在東玄界,雖有一些聲望,可惜,也只是在東玄界而已,世間之大,無可想像,你不能分辨,就算是本座,那也一樣,很難分辨的出來。”
“那么今天,你將他二人迎進我劍天谷,是想請蘇銘出手了?”劍天谷宗主問道。
“是!”
吳淵應道:“當天的蘇銘,便可擊殺化府境強者,雖然說,有環境的因素在,但這份實力,已經毋庸置疑,相信今天,蘇銘的實力,更勝從前。”
“更為重要的是,能與圣女交鋒,這本就是實力的體現,屬下認為,他絕對會有這個資格,代替我劍天谷出戰。”
劍天谷宗主微微沉吟片刻,道:“話是如此,但本座總是覺得,事有蹊蹺,我劍天谷正在用人之際,蘇銘二人就到來了,本座不得不懷疑,他們是刻意而來。”
吳淵立即說道:“小心起見,宗主,不若您親自出面,去見一見他二人,以您的眼力,必然能夠看的出來,他二人,是否可以助我劍天谷一臂之力。”
劍天谷宗主笑道:“吳淵,多年來,你這修為不見精進,這拍馬匹的工夫,倒是越發的爐火純青了。”
吳淵嘿嘿一笑,也不見有什么尷尬,他說道:“如果到時候,連宗主都無法有一個明確的判斷,那也就算了,但如果,他們并非是刻意的,真的只是無意中到了這里,就是我劍天谷之福了。”
劍天谷宗主輕輕點頭:“這話倒是不錯,左右不過浪費一點點時間而已。”
“好,本座明天,就去見他二人,你去安排一下。”
“是,屬下告退!”
劍天谷宗主揮了揮手,吳淵立即退出了密室。
許久后,他的聲音,輕輕的回想在這密室之中。
“能讓圣女親自邀戰,蘇銘…希望,你真的會是我劍天谷之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