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著,就這么直接盤膝坐下,無始魔碑與魔源掠出,這個時候,已不需要有任何的遮掩。
禁靈谷中的荒蕪之力,對于無始魔碑和魔源的恢復,能起到不小的作用,自不能將它們給忘記了。
隨后,蘇銘運轉冥皇道,進入修煉中。
看著他在修煉,牧鯊眼中,厲色掠過,這個時候,無疑是殺蘇銘的最好時機,哪怕自身修為被禁,也不是不能辦到。
可看到那尊石碑,以及身后出口處的黑金棺材,所有的想法,頓時都沒有了。
即使牧鯊也知道,不提那黑金棺,哪怕這尊石碑,已經消耗的太大太大,可對現在的他來講,依舊具備著致命之威。
何況,在蘇銘的頭頂上,懸浮著一幅畫卷,盡管這畫卷,不曾舒展開來,從中席卷出來的帝級靈物氣息,讓他感到絕望。
若是在往常,不是這樣的環境下,這些東西,他全可以忽視掉,然而現在,卻令他絕望!
看著那張少年的臉龐,牧鯊后悔了!
早知是這樣,就不該急切要立功,把抓捕蘇銘的任務攬在自己身上,如果換成是牧童,那么陷在這里的,就會是牧童,而不是自己了。
又或者說,以牧童的實力,根本就不可能,讓蘇銘活著來到這禁靈谷中。
現在想什么都晚了,他只能夠想到,自己接下來的下場會是什么。
越是不想去想這些,卻偏偏腦海中,不斷的浮現出這些,想著自己堂堂通天境強者,也算是有一定的身份和地位,竟然最終,要死在一個萬象境小輩手中。
不僅如此,還會要經歷過生不如死的折磨之后,才會被殺掉,這是何等的悲哀?
“對了,牧童!”
牧鯊眼中,浮現出希望之色,心神一動,拿出傳訊靈玉來,立即給牧童傳訊。
他要讓牧童,拿下魔宗的所有人,以魔宗的人為威脅,來換取自身的平安。
想法倒是不錯,只可惜,他對魔宗太不了解,他也太自以為是,以為魔宗雖有不少強者,卻都沒什么用。
禁魔城外的天際之上,一場大戰,如火如荼!
牧童已身化百丈,如同巨人般,迎戰著靈海山、伏太蒼,以及五散人中的老頭和小姑娘!
在外面,魔宗所有的破海境強者,全都不要命的,一道道靈力匹煉,一種種各自的手段、神通,以及所擁有的法器,瘋狂般的,在招呼著牧童。
對于這些,牧童雖然不在意,然而,靈海山終究也是通天境強者,并且是通天上境。
伏太蒼爆發了極限,將至靈之物盡可能之威,盡情的釋放出來,這亦不是牧童所能忽視掉的。
鐵鼎之上,老頭和小姑娘,他們可以在過去一段時間后,就能聚集起倆個乞丐以及劍客之力,合共五人之力,轟向牧童。
曾經對戰純陽真君的時候,他們亦是這樣做的,哪怕純陽真君實力不如牧童,曾經也因為大限到來,而不敢過分揮毫,但無論如何,他們曾經給予了純陽真君足夠大的威脅,那就同樣,不是牧童可以完全無視掉的。
在這樣的情況下,冥未等眾多破海境強者之力,那就多多少少,給予了牧童一些干擾。
這樣的大戰中,牧童身為半步定世境強者,被有所干擾,他倒巋然不懼,可是時間長了后,他自然就知道了,魔宗的這些人,不好對付!
他盡管可以做到全身而退,不會被圍殺在了這里,但要想,如同牧鯊所想的,拿下魔宗眾人,去威脅蘇銘,卻也是很難做的到。
除非牧童愿意,付出極其之大的代價!
然而這樣大的代價,牧童未必愿意付出,他已是半步定世境,此生還有破境的潛力,這樣的代價付出后,就會斷了他的未來。
就為牧鯊的生死,付出這樣的代價,牧童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