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著這樣的進賬嘛,日子能過,餓不死,不過想要賺錢,還有一定難度。
“不著急,第一天嘛,后面慢慢來,總算開了個好頭。”劉昌明說。
……
第二天一早,呂茉總算明白鄭撼為什么說今天不一定適合訓練了。
剛睜開眼,想要從床上爬起來,就覺得渾身都疼。
腿又酸又漲,都沒法放下床,后背更夸張,胳膊動一下,都牽扯到后背的肌肉,就從睡姿到坐姿的一下轉換,后背就傳來巨大的拉扯感,整個人差點‘嗷’一聲叫了起來。
好不容易堅持著爬起來,結果穿衣服又成了麻煩事,兩只手怎么用力,好像都沒法朝后彎曲,套進衣服袖子里。
先進一條胳膊,另一邊進不去了;反過來,又先進這一邊,另一邊又酸得沒法弄。
還好,親媽在家,進來三下五除二幫她搞定。
“茉茉,怎么搞的,昨晚睡覺膈到了?”親媽看他走路都發飄,不放心的問。
“沒事沒事,好得很。”呂茉說;“我昨天去健身房鍛煉了。”
“哦,那是好事,難怪了,昨天晚上,一整夜都沒聽到你說夢話叫喚,睡得還挺踏實。”
呂茉在電視臺工作,競爭壓力很大,平時看不出來,可是晚上睡覺,經常做各種各樣的夢,還經常大聲的說夢話,睡眠質量一直很差。
被一提醒,呂茉這才想起來,還真是的,昨天回到,洗完澡倒頭就睡,一覺睡到大天亮,睡得很沉。
大概是累極了。
“那我上班去了啊。”呂茉暗想,今天晚上要是能堅持,還得繼續去練。
……
……
“這些流失的會員,是不是都去對面了?”
白彤彤問戚風。
鄭撼走了之后,高飛也跟著閃人,之前跑步課的好幾百會員,還是需要維護的,于是工作就落到了年紀最大的金牌教練戚風的身上。
對面工作室開門還沒幾天,一大批跑步會員就不來天神了。
“白總,這個我哪知道,你不是說,讓我們少跟對面打交道嘛,我又沒去過他那,也不好問啊。”
戚風心里有那么點幸災樂禍的,心想當初不是你非要壓縮跑步課嘛,現在人跑了,你又不開心。
那能怪誰。
誰也怪不了,白彤彤是有點郁悶。
不完全是因為跑步課的會員流失。
她的瑜伽課也開了,反響還是不錯的。
可是,無論在學員總人數上,還是到課率,以及在健身房的影響力,都遠遠不能和之前鄭撼的跑步課相提并論。
明明開展的很不錯的瑜伽課,這么一對比,讓她覺得興致怏怏的,總缺了點什么似得。
順帶著,連她在教練們中的威信都隨之下降。
她以前根本不在乎別人背后怎么說她,可是最近,只要看到教練聚在一塊聊天,就總覺得,他們是在笑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