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很簡單的一個‘**文’,在關祁涵藻掛名指導老師之后,變得復雜起來。
不光是格式修改、措辭變化。
用關德寶的話來說,既然祁主任都掛了名,這篇文章的性質就不同了。
不是什么‘能不能發表’的問題。
開玩笑,祁主任當指導老師的文章如果還不能發表,那就只能說明,被投稿的這個雜志完全不專業,或者有黑幕!
而是‘能不能出彩’的問題!
開玩笑,祁主任當指導老師,這篇文章怎么能不出彩?
必須出彩!
如果不出彩,那不僅是鄭撼和他關德寶的事,簡直就是給祁主任、給南師大,給楚江省乃至整個南中國的體育科研事業抹黑!
作為體育系研究僧,作為一個退役運動員,能這么干嘛?
顯然不能!
所以接下來幾天,鄭撼的如意算盤打空,變得更加腳不沾地了,上班沒時間,下班就被關德寶微信轟炸來實驗室。
數據這玩意,需要有足夠多的樣本才有意義,一次兩次的檢測,顯然說服力有限,各種條件和環境下的樣本越豐富,論文含金量越高;
于是,鄭撼就開始了‘在各種環境和條件下的跑步’生涯。
“老哥,你餓了不?餓著肚子跑一會行不行?”
“老哥,你明早來早一些,一大早空腹跑一會好不好?”
“老哥,我看你精神矍鑠,狀態很好啊,跑一跑吧!”
“老哥,咱們今天做標準測試,你跑步之前,最好吃的不多不少,睡得不飽不困,血壓不高不低……”
“老哥,你要上廁所嗎?開大還是開小?憋著尿跑一會行不行?啊,要開大啊,那忍一忍,憋著屎跑一跑?”
“滾!”鄭撼豎起中指。
另一方面,正如鄭撼之前想的那樣,畢竟這是一項來自健身精靈的新技術,僅僅靠打電話和文字溝通,是沒法講清楚的。
關德寶又是一副野心勃勃的樣子,想要在一篇文章里,就成體系的闡述清楚‘鄭氏跑步法’。
必須鄭撼親自在場。
鄭撼天天朝學校跑,倒是方便了李佳欣寢室四個人。
省的她們天天朝健身房跑了,直接就能在學校里訓練,還可以去體育系神秘的實驗室參觀。
關德寶也挺爽的。
以前無論在健身房也好,在實驗室也好,他一個瘦弱的體育系男生,得到的關注實在是很有限。
憑良心講,在體育系,關德寶這樣文質彬彬的男生,還是有一定市場的。
他甚至不止一次收到過女生的情書。
知道練舉重的女孩子是怎么寫情書的嗎?
感受過被練鉛球的女子表白嗎?
最關鍵的一點,你知道該怎么拒絕才能保證自己的安全嗎?
關德寶都知道,已經熟練的掌握了很多自保的技能,總是能在生命危急關頭化險為夷!
不過那種日子實在太辛苦了。
這幾天倒好,四個姑娘,清一水都是文科的,隨便挑出來一個,在體育系里都能當系花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