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德寶還沒明白過來祁涵藻什么意思,這邊,祁涵藻已經開始發作了。
“我問你,什么叫做‘大大提高’,什么又叫做‘明顯改善’,大大是多少,明顯又是多少?還有這里,怎么能證明‘有效的提高了肺活量的訓練效果’?……”
祁涵藻張嘴就說了一大堆,“你這些話,即沒有實踐證明,也沒有數據支持,我問你,這些結論是怎么來的?”
“額……”關德寶也是郁悶的很,這怎么來的?這又不是我寫的。
他做的工作,無非就是幫著修改措辭而已,至于文章里那些話,本就是鄭撼的意思。
不過,顯然不能和導師硬頂,還是在導師喝了酒的情況下。
“是,是我不夠嚴謹。”關德寶說。
祁涵藻揮揮手,語氣放緩和了一些:“我知道你這是幫人改,不過,這種文章是論文性質的,至少是科普,不是官樣宣傳,我們做研究,最起碼的嚴謹和謹慎還是要有的。沒有數據支持,沒有試驗證明,有些話就不能這么講!”
“老師您說的對,是我大意了,本來也就是想幫朋友個忙,改改措辭什么的,沒注意到這點。我這就跟他說。”關德寶說。
“恩。”祁涵藻點點頭,目光在屏幕上又掃過,邊說:“他這個東西,我看了下,里面有些內容還是有價值的。”
祁涵藻不是運動高手,但他是理論專家,讀完了這片文章后,就意識到,這篇文章里提到的跑步方式,的確有它的先進性。
有不少,甚至能給他一些啟發。
問題是,這種先進性,就他目前的知識面而已,最多只能說‘覺得有道理’,可并沒有實證。
這勾起了他的好奇。
“你讓他來測試一下,先收集數據分析,如果的確有效,那這篇文章含金量還是不錯的。”祁涵藻說。
“好我明天就和他說。”關德寶說。
“行。”祁涵藻看了看時間,說:“行了你回去休息吧,我晚上在辦公室還有點事,你不用值班了。”
“哦那好的,祁老師您也注意身體。”
“恩。”
關德寶走了之后,祁涵藻在內部辦公系統上,處理了幾個待辦事項,又查了下體育系的各工作進展情況,然后又一次打開了剛才那篇文章。
這一次他看的方式有所變化,一邊看,一邊不時的進入通過校園知識庫進入知網查詢著一些相關內容。
剛才嚴厲的批評關德寶,并不完全是因為關德寶的‘科研態度’不嚴肅,這年頭,有些事大家都一樣,更何況是幫人修改的文章,關德寶連名字都不會掛,就算不嚴謹,其實也不會有任何后果。
關鍵是這片文章本身的一些觀點和技術,出乎他的意料。
是那種從他的知識積累,覺得‘應該’是對的,但是又想不起來又任何已經進行了研究。
現代體育研究,早就脫離了‘經驗學’范疇,而是嚴謹的科學。
比如同樣一個動作,比如俯臥撐,需要那些肌肉、骨骼、關節配合,運動中哪些器官會受到影響?
雙手距離多寬、俯臥深度多深、運動做功的力臂多大才能達到最好效果?最好效果和最差效果的區間是多少,如何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