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身邊的老者使了個眼神,名為班木糾的老者從衣袖中拿出幾封信件,手腕一揮,信件輕飄飄的落在八人的懷中。
“各位收到的信件,都是聽從三弟的召喚,準備過來京師的高手,我希望大家能夠將他們‘勸返’回去,免得誤了性命。”
“他們不過是被三弟蠱惑,罪不至死,等我登基之后,開疆拓土自然會給他們戴罪立功的機會。”
大王子臉上帶著一抹陰陰的笑意,讓得整個人陰鷙起來,讓人不敢正視。
至于這個開疆拓土,戴罪立功的機會,自然是加入敢死營中,好好表現。
八人將信件揣入懷里,臉上帶著肅穆的神色,站起身來,恭敬行禮。
“一定完成任務,不負大王子所托!”
“諸位去吧,我等你們的好消息。”
大王子揮了揮手,眾人直接離開,準備完成自己的任務。
等到八人上去后,名為卞難的老者努了努嘴,最終還是開口,“大王子,之前招攬源平郡項墨的人手,已經失敗,我們得到的消息,他也朝著京師敢來。”
“連譚秋與段封都死在這個項墨的手里,可見他必定是宗師無疑,想要讓他改變主意,還是需要老夫親自跑一趟。”
他主動請纓,帶著十足的信心。
上一次行動失敗之后,大王子暴跳如雷,大動肝火,如果這次拿下項墨,一定能夠讓大王子極為喜悅。
“不用,這個項墨我早有安排,已經在路上了。”
大王子揮了揮手,帶著幾分神秘的色彩,微微一笑。
卞難心中一寒,能夠讓大王子親自安排,這個項墨的下場,好不到哪里去。
清晨,項墨與崔菡瑤繼續出發。
按照現在的速度,他們過去京師需要五天時間,而九軍演武是在七天之后,完全可以提前一步到達。
三個探子先行一步,互相傳遞消息之后,其中一人返回,稟報前方的情況,確保不會被人打一個措手不及。
三王子這次召回下屬,聲勢浩大,大王子那邊說不定會布下天羅地網,多留一個心眼,總是好事。
昨晚的長談之后,崔云婉與項墨的關系也恢復正常,尷尬自動消失不見。
她坐在項墨的馬車內,小火燉著山泉里面打回來的水,煮著一壺清茶。
等到水燒到滾燙之后,她清洗了一遍茶具,姿態優雅的為項墨泡上一壺茶。
一套動作行云流水,沒有絲毫的遲滯,顯然是下過功夫練習過的。
項墨端起茶水,輕抿一口,贊嘆道:“確實不錯,你之前學習過?”
“學習過一段時間,師從京師大家明秋先生。”
崔云婉點了點頭,似乎是那晚的長談,讓她與項墨的關系拉進了一些。
“清晨收到信息,大王子得知三王子召集人手,也開始了動作,估計今晚的時候,我們就能遇到第一波來人。”
輕描淡寫的話語中,包含著內部深沉的斗爭。
“沒事,我們走我們的,他們要是過來,送他們歸西就是。”
項墨不以為意,甚至有些期待大王子派幾個宗師過來,為他攢積生命值。
現在生命值只能從宗師身上獲取,讓他有些難受。
生命值攢不起來,他就無法酣暢淋漓的戰斗,無法體驗生死之間,那極為暢快的感覺。
崔云婉微微一笑,看到項墨信心十足之后,莫名的也多了幾分信心,安定下來。
項墨背靠車廂,半瞇著眼,帶著幾分愜意。
打開面板。
壽命:九十九年
生命值:470
狀態:大宗師
外功極限(不可融合)
氣功極限(不可融合)
聚神極限(不可融合)
大宗師功法巔峰(可融合)
可抽獎
擊殺譚秋與段封之后,收獲了一百點生命值,讓他的生命值變成了470點。
這么多生命值,足夠他恢復三次,以他拼命三郎的架勢,幾乎沒人擋得住。
當然,如果還有生命值送過來,他也不會嫌多。
馬車悠悠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