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呀,她特意拿來的,說是給公子的。”說著便急急地跑著,想去將花餅拿來給洛清楓看,而洛清楓跟著他的腳步,來到桌前,見那油紙,心中已有猜測,凌泉將油紙打開,洛清楓隨手拿了一個,咬了一口,慢慢嚼著。
“只有這個?”
“嗯?”凌泉沒明白。
“她讓你拿來的,只有這個?”
“應該是吧……沒說還有別的……”
話音剛落就看洛清楓將花餅放下,“你吃吧。”
“公子。”
洛清楓邊走邊說道:“吃完就走。”
凌泉看著他的背影,無可奈何地嘆了一聲。
內室,良久寂靜,連呼吸聲都未聞一絲,而高墻大院內,拂曉抬頭遠眺,風吹動烏云掠過明月,時隱時現,揮不去,看不清,此時的她亦是無可奈何。
凌泉想來想去,還是拿起花餅猶豫著往內室走去。
“公子?”凌泉小心翼翼地喚了一聲,并無人應答,接著第二聲,“公子?”依舊沒有回應。
“公子,我進來了?”凌泉聽他不回應,第一次大著膽子,在沒有得到他的許可下進入只屬于他的空間。
鴉墨色的身形此時正坐于床榻上,高低錯落的雙膝上一只手臂正落于上方,手背青筋微凸,掌心的鮮紅,正沿著竹節蘭枝般的指骨緩緩滴落,指節的微紅已分不清是原本如此還是被疼痛染就,手指在不受控制的微微顫抖,腳榻之上還躺著一柄帶有血跡的短刃。
凌泉見他正扶額閉目,緊咬牙關,呼吸短促地起伏著,便知他正努力按下所有的情緒,逼迫自己回到正軌。
“公子!”凌泉急喚著,將手上的東西順手放在床側的矮柜上,“公子,你……”
凌泉剛要觸碰就被洛清楓無情地躲開,只聽他闔眸低聲地說道:“走。”
“我去拿止血散。”
“我讓你走!”
“公子!”
“滾!!”洛清楓低吼著,凌泉怔愣過后,眉頭緊鎖地望著他不語,洛清楓抬頭看向他:“我沒事,回去吧。”
“可公子的傷……”
“我自己會處理,走吧,把門關上。”
凌泉不放心,欲言又止間就聽洛清楓冷聲:“我累了,滾出去!”
“是。”凌泉無奈地答應。
正當他往外走著,忽聽洛清楓在身后冷冷地說了一句:“回去睡你的覺,不準去找她,這件事,爛在你的肚子里。”
凌泉回頭,抱拳應承道:“屬下遵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