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拂曉忙扶起作揖的凌泉,接著說道:“我不是不想幫,是……天色已晚,實在不便。你若是不會包扎,撒些傷藥也可,明日再找大夫前來就是。”
“哎呀,好姐姐,他怎么肯讓大夫瞧見,若是肯,哪還用得著我。而且他一旦生氣,那吃人的樣子誰都不敢靠近,姐姐,求你了,昨晚他只聽你的話,我想今日也不會變了去,你就行行好吧,幫幫忙,實在不成,我給你跪下。”凌泉軟言軟語地懇求,說著就要給拂曉下跪。
拂曉心軟,又受不得他如此大禮,忙將人扶住,為難地答應:“那好吧,但有一條,我給他包扎完就回來,絕不逗留。”
“那是自然,多謝姐姐。”
拂曉尷尬地笑笑,轉身關門要走,凌泉接著問道:“姐姐,你店里做的花餅還有嗎?”
拂曉一愣:“今日賣剩下的還有一些,怎么了?”
“能給我嗎?姐姐的花餅比廚房的好吃。”
“哦……好,那我去給你拿。”拂曉狐疑地看了看她,總覺有些奇怪,但因不知原因,只能先回去將花餅帶上。
屋內靜悄悄,拂曉躡手躡腳地將先前打包好打算帶給洛清楓的花餅拿上,出門時,又瞥見桌上的栗子酥,猶豫片刻,還是選擇了留下。
兩人一同出了門,一路暢通無阻地來到洛清楓這兒,屋內燭火通明,凌泉先一步上前開門,喚道:“公子,人我帶來了。”
拂曉聽此,腳步一頓,忽然明白過來,氣憤地瞪了凌泉一眼,轉頭就走。
凌泉見狀,忙攔著:“好姐姐,我錯了,你別生氣,都是他讓我干的。你來都來了,也走到這兒了,就給個面子,進去吧。你要是走了,他會打死我的。”
“活該。”拂曉道了一句,接著便要走,此時就看洛清楓忙從屋里出來,將人拉住:“是我讓他誆你來的,此事是有錯,但要是不這么說,你定不會來。”
“這個時辰了,你讓我來做什么?”拂曉生氣地反問。
洛清楓一個眼色,凌泉偷笑著拿著東西進門,洛清楓低聲說道:“多謝你昨日勸解,我和父親才免于誤會,也才有今早之事。所以,我備了酒水,想謝謝你,可又怕你不愿意來,才讓凌泉……知道你有氣,一會兒我自罰,讓你消氣如何?”
拂曉猶豫不決,洛清楓伸手去拉她的一瞬,她下意識地后退一步,兩人的臉色隨之變得尷尬。
一個以為是自己失禮讓她心生不悅,一個則是害怕了他的靠近,在明白自己的情感之前,她選擇后退,保持距離。
“其實你不用在意的,時候不早了,我還是回去吧,謝謝你今天……算了,我先走了。”說著,拂曉便微微點頭,接著轉頭就走。
看著她的背影,洛清楓愣在原地,胸口忽地堵住一口氣,找不到逃離的出口。
凌泉忙從屋里出來,看拂曉不在,忙問道:“人呢?”
洛清楓面無神色,也不回答。
凌泉復問道:“公子?人呢?”
洛清楓沉默了一下,回道:“走了?”
凌泉看了看門口,回頭時,洛清楓已往屋里而去,凌泉急忙跟上,面帶不解:“她怎么走了?你們說什么了?”
洛清楓沒有說話,看著那一桌酒菜,默默舒了口氣:“去吃飯吧。”
“公子。”
“我去換衣服。”
凌泉不知道怎么安慰他,看著他的背影,忽然想起那包點心:“等等公子,拂曉給你帶了花餅,你要不嘗嘗再去換衣服?”
洛清楓回過身:“給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