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芷:“沒什么,上妝吧,畫的清淡些,我不喜歡濃妝艷抹的。”
侍女:“是。”說著扶正洛清芷的頭,開始描畫起來。
一個時辰后,龐管家在門外敲起門:“二小姐,老爺等您許久了,得快著些了,還得去馬球場呢。”
洛清芷困乏的很,聽著他的話拍了拍侍女的手示意,侍女忙出門回道:“龐管家,二小姐這就梳好了,換了衣服就過去。”
“那就好。我先去回稟老爺一聲,你趕緊幫二小姐穿戴好,早些過去。”
“是。”
侍女送走龐管家,忙回來替洛清芷更衣:“小姐,您穿這套吧。”說著拿出一套錦衣,顏色甚是明媚,洛清芷看了看,搖了搖頭:“若是和徵公子出去,自然要穿。打馬球嘛......”洛清芷撇嘴搖了搖頭:“換身素凈的吧,這種場合,越不起眼越好。”
侍女轉頭邊找衣服,邊問:“小姐,這馬球會,多少人都爭著搶著出風頭,您怎么還往后躲呢。”
洛清芷:“這種場合,比起出風頭,我更喜歡在家睡覺。”
侍女:“要我看,小姐是更想和徵公子出去放紙鳶吧?要不然也不會讓玄影公子早早買好了拿回來了。”
洛清芷:“就你眼尖,原本是有這個想法的,但現在沒什么心情了。好了嗎?”侍女將洛清芷得裙擺忙整理好:“好了,小姐早去早回,爭取拿個彩頭回來。晚上奴婢給小姐準備沐蘭湯沐浴。”
洛清芷:“好。”
剛要出門,洛清芷想起一些事來:“哦,對了,璟,什么時候走的?”
侍女:“今日起早便走了,聽說連粥都不曾喝上一口,很是著急的樣子。”
洛清芷微微點頭:“他是擔心澤黎,急著去找他。千影怎么樣了?”
“她昨晚睡得很晚,折騰了許久,傷口掙裂,流了不少血。早上奴婢端水來之前,去看過,還在睡著,等她醒了,會有下人給她喂藥。”
“你替我多看著她,有事及時讓人來報我。”
“是。”
吩咐完,洛清芷便出了門,直往前廳而去。飯早已擺下,洛清芷姍姍來遲,看著眾人都在等著自己,自覺抱歉,開口道:“爹,大哥,抱歉,起晚了。”
洛清楓一愣,就連洛哲巖都覺得意外,宮遠徵倒是低頭露出笑意。
洛哲巖:“一家人,不必說這些,坐下吃飯吧。”
幾人落座,洛清楓看了看洛清芷,輕聲開口:“蘇夫人送了請柬來,邀你我去馬球會,我還未痊愈,不便出席......”洛清楓輕言解釋道,洛清芷瞪大眼睛:“你不是讓我自己去吧?這種聚會我從未去過,若是我獨自前去會丟人的。”洛清芷擔心的解釋。
從前這種場合都是祁夫人帶著洛清檸前去,可沒她這個“庶女”什么事。如今,突然請自己去也就罷了,洛清楓若是不同去,她心里可還真是沒底。
洛哲巖臉色一變,洛清芷的話仿佛在提醒自己,自己當初是個多么不合格的父親。洛清楓被打斷,聽完洛清芷的話,安撫道:“你不用害怕,能去馬球會的人,都是非富即貴的,你只需跟他們寒暄兩句,便可坐下吃酒,沒人會管你。”
“就是因為他們的身份不同,說話才要三思而行,萬一我哪句話說錯,丟人的而可不只是為自己。我不管,你要是不去,我也不去,你去回絕,我斷不可能獨自一人前往。”洛清芷此時十分抗拒,她能殺人,也可以算計,也可以博弈,但唯獨今日,她打從心底里抗拒這次的露面。
洛清楓不解:“你平日里也不是這樣見不得人的人,今日怎么了?不過是去個馬球會而已,怎么就跟要你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