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芷一臉嚴肅:“總之就一句話,我絕不自己去。”
洛哲巖打斷兩人:“行了,她不愿意自己去就不去,你讓人去回了就是。”
洛清楓為難的開口:“京都城中的有聲望的人家都去,單我們回絕了,讓蘇大人怎么想?還有前幾日的事,他剛替我們壓下來,現在駁了人家的面子,往后還怎么請他相助?”
洛哲巖拿起酒杯,洛清楓見他不語,無奈的看了看洛清芷:“這樣吧,我讓洛清棋和洛清棉陪你去,寒暄應酬交給他們,你只露面就是。”
洛清芷沒再說話,洛清楓只當她默認下,宮遠徵好奇的盯著她,兩人眼神交匯,洛清芷不覺躲閃的拿起筷子。
席間一時寂靜,洛哲巖開口:“今日端陽節,都嘗嘗毒醫堂送來的雄黃酒和廚房特意做的角黍吧,吃了再去忙自己的事。”
洛清楓,洛清芷拿起酒杯站起來,宮遠徵跟著起身,恭敬的敬了洛哲巖一杯酒后,洛哲巖點頭示意三人坐下。
三人重新坐下,侍女上前布菜,將角黍一一放在幾人面前,洛清芷淺嘗了一口,“咸的?這里面是放了咸肉嗎?”
侍女:“是,這是廚房今年新學的樣式,除了這咸肉的,還有今年金華剛送上來的火腿做的,二小姐嘗嘗。”說著,侍女給洛清芷分了一塊出來。
飯畢,曲徑通幽處,宮遠徵和洛清芷并肩而行,見她不說話,宮遠徵忽地站到她身前,嚇了洛清芷一跳,“做什么呀?”
宮遠徵低下頭,負手仔細瞧著她:“想什么呢?”
洛清芷輕輕推開他,越過去,邊走邊說:“沒什么,有些心煩,總覺得會有什么事發生。”
宮遠徵轉身跟上她:“吃飯的時候,你為什么那么抗拒自己去聚會,就像洛清楓說的,你不是一個不敢見人的人,今日怎么了?”
洛清芷停下腳步,抬頭看著他:“你是憋了很久,早就想問了吧?”
宮遠徵微微聳肩:“就是有些好奇。”
洛清芷有些苦惱:“我也不知道,就是聽到洛清楓說要讓我自己去時,一股無名的煩躁即刻便涌了上來,心里便十分抗拒這件事。”
宮遠徵:“我聽你說,你從前從未去過這種聚會,你不是洛家小姐嗎?有錢有勢,怎么會沒有去過,是怎么回事?”
洛清芷一頓,苦笑解釋:“以前都是大夫人帶著洛清檸去這種場合,我是沒有資格去的。”
“為什么?”
“因為我不是她所出,洛家正頭的夫人就一位,而我這個所謂的女兒是見不得人的。”
宮遠徵有些疑惑:“欺負你?”
洛清芷解釋道:“我不過是人們口中的妾室所生。庶出,不配與他們同席。
我還記得有一次,京都城西的薛夫人請我們前去宴席,當時請柬中寫的眾女眷。我爺爺受到這封請柬后,便讓大夫人帶著我一同前去,想讓我也見見世面,也是那次讓我明白了什么叫做如坐針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