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衛國轉頭朝著幾人望去。
第一時間意識到,應該是這個大隊能管事的人到了。
正好試探一下,看這段時間針對衛軍以及二秀的事情,到底是誰做的。
手上的木箱子緩緩放下。
輕聲對著一旁的牛糞道:“牛師傅,你先進窯洞修一下灶臺和火炕還有門。”
牛糞其實剛看到這群穿著干部服的人,整個身子都在打顫一般。
聽到肖衛國的吩咐,忙不迭的道:“成,額這就進去。”
而正在一旁卸煤塊的黑娃見到來人,用袖口抹了一把細汗。
悄悄的湊過來,在肖衛國耳朵邊道:“走在前面的兩個,是王家集大隊的支書和大隊長,聽說是親父子關系。”
“肖干部,你可別上頭,有甚回咱大隊,托咱大隊的老支書幫忙出面說和說和,咱家老支書在整個公社還是有點面子的。”
聽著黑娃老成的話,肖衛國微微點頭。
他也理解,不管在哪里,任何事情都脫不了一個人情世故嘛。
可憑什么!
要不是今天他剛好過來。
和自己同父同母的親弟弟,自己看著長大的小蘿卜頭。
很大概率就要這么無聲無息的死在這片黃土地上。
自己的小姨子往后保不齊也會很慘。
這一切,對面這群人必然脫不了干系!
說話間,這群人已經走到小院子里面。
看著地上那一件件嶄新的家具,還有墻角那一大堆的煤塊。
其中有些人的眼里不自覺流露出貪婪的神色。
肖衛國盯著拄拐的這位,冷冷道:“你是誰?”
“哼,后生,你來我們王家集大隊,居然不知道我是誰?”這位年約六十歲的老人雙手扶著拐杖龍頭,緩緩說道。
“你很有名氣嗎?我有必要認識你嗎?”肖衛國往前走了一步,頂著說道。
“小子,說話注意著點!”拄拐的這位還沒說話,一旁四十許的中年國字臉男人手指點著肖衛國的臉厲聲呵斥道。
“所以呢,你們到底是誰?”肖衛國冷哼一聲繼續說道。
眼見中年男人要發火,拄拐男人伸出手攔下道:“后生,我是王家集大隊的支書王登科,一旁這位,是我們大隊的大隊長王養民,現在有資格和你說話了吧!”
“現在,該你回答了,誰讓你們帶這些東西進額們大隊的?”
肖衛國皺眉:“你們就是這個大隊的支書和大隊長,好呀,正要找你們!”
說著,怒氣沖沖的走過去,一把抓住王家集支書王登科的手腕,使勁往窯洞里面拉。
“我倒要問問,我親弟弟好心好意的來你們大隊當知青,這才過去幾天,居然被你們壓迫的吐血重病躺在床上。”
“你們必須得給我一個說法。”
“不然,我就去到公社告你們去!”
“公社不管,我就去到縣里!”
“非得討回一個公道不可!”
看著滿臉怒氣的肖衛國,包括王登科以及王養民在內,所有人的心里都咯噔了一下。
他們緊急趕過來,怕的就是肖衛軍這邊的事情被上綱上線。
本來以為能靠著王登科他們的個人威望,直接嚇退這幾個人,沒想到一點用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