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過頭,看向外面的藍色天空。
心里琢磨起來,感覺這件事從里到外透露著奇怪。
清河溝同樣分配了四位知青,那四位如今在干什么。
無非每天吃吃喝喝,熟悉下大隊環境。
下午的時候,出去砍柴拉回來燒火。
再加上一禮拜一次的學習教育。
其他的沒了。
至于其他社員,除了那些必要的工種,同樣沒有上工這么一說,都是在家里躲著貓冬呢。
而到了王家集這邊,居然會讓新來的知青挖凍土。
而且任務量還給到了最高那一檔。
明顯的針對人嘛。
看來這事情必然另有緣由。
也不知道二秀是不知道,還是不愿說。
回身,瞅了一眼正在給衛軍的手掌細細上藥的二秀。
先等衛軍醒了再說吧。
肖衛國背著手走出廢棄窯洞,朝著外面招呼道:“牛師傅,麻煩進來瞅瞅,看這些家具該怎么擺置。”
“還有,這扇門以及里面的灶臺、火炕都不怎么能用,看看能不能當場修繕一番。”
牛師傅立即站了起來,拍拍屁股上的土回道:“好嘞,額這就來。”
手里還拿著一個布袋子,里面裝著平時干活用的家伙事。
肖衛國繼續吩咐道:“黑娃同志,麻煩你在院子里面,找個地方卸煤塊。”
“我回去以后,做主讓你連吃三天晌午飯。”
聽到居然能連吃三天,黑娃嘿嘿的笑了起來。
一口唾沫吐在手心里,隨意的搓了搓道:“肖干部,您就瞧好了吧。”
“這兩車煤不用你們伸一次手,我一個人就能給全都卸下來。”
肖衛國自然不會什么都不干。
他先是過去,幫黑娃卸幾鐵鍬的煤塊。
接著又將所有的家具都放了下來,只要牛師傅配置好,就跟著往里搬。
一旁的二秀從悲傷中緩過勁來。
這才發現了自家姐夫帶來的東西。
指著擺滿了這個廢棄小院子的桐油家具,以及兩大車的煤塊。
二秀驚訝的連連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這處廢棄窯洞的動靜,更是吸引了距離這邊不遠的人家。
紛紛湊過來打量著肖衛國一行。
眼里滿是艷羨。
更有的人,趕緊安排自家孩子們,去遠處招呼其他親戚過來看熱鬧。
王家集上次這么熱鬧的時候,還是知青報到的那天呢。
肖衛國一行正在忙活的時候。
不遠處,正有一行六七個人著急的朝著這邊趕來。
這群人中老中青都有。
特別是為首的兩人,身上的中山裝板正的不似一個基層生產隊出來的人。
反而像是公社或者縣里的干部一般。
之前攔住肖衛國一行的中年干部,跟在他倆身后,時不時說些什么。
等這一行人終于趕到這處廢棄窯洞前。
肖衛國正和牛師傅一道,將一口木箱往里面搬去。
為首的一位年約六十歲的老人提起自己的拐杖,指著肖衛國幾人,狠狠喊道:“你們是什么人,趕緊給我停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