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留根忙搖了搖頭,接著拉起一臉不舍得梅花,朝著窯洞跑去。
他們家里是窮,不過小姨教育他們,一定不能白拿別人的東西。
他們都記在心里面呢。
迎面正好和剛出窯洞的李志軍以及桂蘭撞上。
“你們兩個,慌慌張張的像什么樣。”
“小姨,糖,好多好多糖。”李留根張開手臂比劃了一下。
倆個大人這時也看到肖衛國手掌心的十多顆糖果。
李志軍回身和桂蘭對望一眼,嘴角微微翹起。
隨后說道:“衛國同志,快收起來吧,兩個小娃娃什么都沒干,給他們那么多糖干甚。”
肖衛國走過去,將糖分了兩小把,塞進兩個小家伙的手心里。
“剛剛幫我抬了一路的小麥呢,怎么能叫沒干活,收著吧,我不差這么點。”
隨后,對著李志軍道:“李隊長,那咱這就走吧。”
“走,作甚?”
李志軍整個人停頓在那里。
肖衛國指了指身后的李桂蘭道:“我一個大男人,住進桂蘭同志家里,總歸不方便的。”
“桂蘭同志不是也有意見嘛。”
李志軍回身問道:“桂蘭,你不愿意肖衛國同志住你家里面嗎?”
桂蘭抬起頭,看了看自己四大,又瞅了瞅像是畫里走出來的俊俏男人肖衛國。
這次連自己的脖子都紅了一大片,要是脫了身子,就能看到全身仿佛下了油鍋的小龍蝦一般,嫣紅一片。
緩緩的低下頭,用鼻子嗡嗡的說道:“額,額愿意!”
這等變故,讓肖衛國很是錯愕。
剛剛李志軍進去給桂蘭灌了迷魂湯不成。
他一個大男人。
而李桂蘭家里面,老的老小的小,勞力只有桂蘭一個年輕的小姑娘。
這種情況下,住進她家,整個清河溝大隊的鄉親們背地里會怎么說。
難不成這桂蘭往后不想再嫁人了嗎?
用后腦勺想想都不行的。
正想著該怎么拒絕的時候。
李志軍這時從口袋里掏出來一沓票證,塞進肖衛國的手里道:“衛國同志,這是分給你這個月的票證,你領一下。”
肖衛國低頭看去,只見這一把票證里,什么票都有。
暖水瓶票、火柴、臉盆、飯盒、糖票、肉票、油票、肥皂票,亂七八糟一大堆。
李志軍繼續道:“對你的待遇,我干脆和知青統一,他們有的你都有,不過就到下年秋收截止,等下年秋收以后,就得和我們大隊其他社員持平。”
“往后統一靠工分說話嘞!”
肖衛國點點頭表示知道。
說起來上面一開始對于知青的條件可以說非常優厚,只說這些票證,和城里的標準一模一樣。
基本能將一個剛到農村的年輕知青,后顧之憂給初步解決完畢。
只聽李志軍繼續說道:“對了,這里有些票,往后每月可是沒有了的,比如暖水壺、飯盒、臉盆這些。”
說完這番話,李志軍背著手,邁著八字步不一會就出了桂蘭家院門。
“哎,不對呀。”
肖衛國忽的想起自己要干什么。
沒想到李志軍壓根不回頭,朝著他擺擺手,用最快的速度消失在視野范圍內。</p>